唐念r

【爱客海底捞】禁区。(3)

*爱潘x白健男(小僵尸)
让我们忘记过渡来个简单粗暴的瞎扯完结版,拖太久,人太怠惰了感到愧疚。

一句话前情:潘子记忆被芯片了,白健男顺走了潘子团队本该得到的地图,并不要命的来救人了。

3.

白健男受了伤。
从肩头向下划拉到手肘的一道刀伤,血透湿了整条手臂。潘子替他按着伤口,大开大合的扯着布条包裹止血的时候他才反应到疼,浑身紧绷,紧闭双眼狠咬住唇引颈就戮的姿势。地下光线极弱,他们闭了照明设备,全靠对对方的熟悉双手摸索。

“撑住了。”潘子的语气说不上好,不等人回答便勾着白健男的肩膀携带着人走,啐了句脏,“替我拿好刀…丢了我就把你扔给粽子。”

受害人抱着凶器,连连点头。“知道了!浩哥。”

……

让我们把时间线调到三十分钟……不,情节开始前。

说那上一趟倒斗之行精英小队无功而返,马不停蹄的赶向下一场仓促的地下之行。迷宫走势错综复杂,又不知被谁祸不单行的惊扰了陶俑里栖息的地下尸虫,队伍被冲得七零八落,潘子落单误入死路。

眼见执火驱虫余下的地界越来越小,被逼入角落已是走投无路,密密麻麻的尸虫前赴后继的逼火而近,更有甚者攀上火把,蹦上潘子的袖口,张牙舞爪的亮出利齿,被狠狠拍落留下粘稠的墨色痕迹。

他要折在这儿了。

背抵石墙无处可逃,无暇去擦快从下颚滚落的汗,潘子猛然抬头,硕大的尸虫从天而降。

火把脱手坠落尸虫群里,亮被吞噬殆尽。

精神紧绷的时候容易翻船。潘子反手就是一刀劈向把他拽了个踉跄的黑手,然后他听见重重一声抽气,炸在他骤然放松的胸膛里,后知后觉像绞攥住什么,翻转手腕收刀压低,屈膝把人扶了个满怀。

“怎么是你!”

这时候问“你怎么找到我的?”似乎没那么必要,潘子都被自己臆想出的殷切语气寒碜了,分神碾碎一只抓着他靴子被带进石墙这边的尸虫,抖落全身确定再无遗漏,扯了布条给他包扎。

白健男吃痛,用气声讲话。“我包里有地图。”

潘子不做声,更不动手去拿。

白健男心道失忆了就是麻烦。别扭的用左手反手去够背上的包,方把背包抱到怀中,便被狠推到墙上,一声惊呼被人手牢牢按住。

“这地图是上回那趟墓出的吧,之前是你躺在棺材里吓唬我?”潘子不笑的时候很是显凶,此时眉布浅川,眼睫微敛的样子更是——白健男心中卧槽弹幕整屏发射,乌漆麻黑他竟然也能脑补出眼前人的样子,把自己苏得腿软。

“看走眼了……你一直跟在我们后头,却有本事后来居上,你究竟什么来头?”

“我招,我全招!”白健男咽了口唾液,“我是为了你来的。”

潘子被他的胡言乱语逗乐了,压着人喉咙的手臂又用力了点,欺身上前。

像是重复了他们俩先前短暂,狼狈的相遇一般,一方风声鹤唳,一方却像拿错了苦情剧本的寻亲主角,格格不入。

“你信我啊。”

实在太搞笑了,潘子扯了扯嘴角。

“我不相信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你以前说,说过我长了一副寡淡样,像没味道的凉白开,所以你叫我小白,跟喊小狗似的我嫌弃很久呸。”白健男语速极快,一口气提着随话吐出,愈发破罐子破摔的颓丧感,“我们以前那么好,你要是全忘了,我就,就白来了……”

潘子拨开手电筒的开关,突然的白光把白健男激得紧闭双眼,感受到光从脸上移开,才缓缓睁眼,已经被松开了压制。

潘子拿手电照看地图,不再看他。

“我没有过去,不想未来,就过好今天。你救了我一命,一码归一码,今天我们一起活着出去。我们现在在哪儿?”

潘子的话头转的太快,白健男慢半拍的在人皱眉瞪视下凑过去,迟疑的伸出食指点了个地方。

“…这儿吧?”

白健男在潘子“凭你这智商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而不是我凉了的尸体”的眼光里羞愧两秒,连脸颊都有些疼,然后暗自庆幸事情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他抱住潘子扔给他的刀,觉得接下来肯定没什么磨难了吧。

(4)

他脸颊会疼不是错觉。尸虫里的漏网之鱼咬了他一口,疼痛比起刀伤,刀伤再比上潘子同他携手共进的力道,是那样的无足轻重。

白健男疼得嗷嗷叫唤,被尽数堵在喉咙里。

他的手被摁在冰冷的石头上,指头拧巴着作抓挠的形状。眼眶酸胀得厉害,不受控制的像要流干眼泪,痛苦非常。

残暴不仁的恶魔把他牢牢控制住了,让他不得解脱。

“撑住了!”恶魔压低音量冲他耳畔吼道。

我撑不住的,我太痛苦了,有什么在从我身体里炸开,让我死……思绪戛然而止,他惊愕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么可怕的事,最开始只是脸上的伤痒得难以忍受而……

他挣扎的力度弱下去,渐渐的,他发现自己不需要那么激烈的喘息。

他不需要呼吸了。

眨眼的动作都变得迟缓,他在漆黑一片的地洞里,看清实质的黑。

潘子拍了拍他的额头,他看清潘子手腕上系荡着的红绳,下意识的伸手一够。

“他们来找我了,你好好呆着,等我回来。”潘子说,然后转身。

白健男嗓子干哑得发不出声,无声呼唤。红绳被他拽到手里,而他的触感像体温一样流逝,他眼巴巴看人的背影再也不见,艰难的,僵硬的把红绳绕在手腕,开始等。

没了呼吸让计时变得困难,等到他等不及了,一股精神拖着腐朽沉重的身躯站起来,扣着红绳去寻。

得去找啊。
可以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5)

“我,找,到,你……”

“嘭——”

/

.

附上荔枝太太的原剧情讲解,回头我去找视频链接附上。

潘子被植入的芯片磨灭了一部分记忆
陈健男发现潘子失踪,乔装改扮(皮特白)去找他
陈健男找到潘子的时候潘子想不起来陈健男是谁,但总觉得莫名熟悉。
陈健男见潘子不认他,以为潘子另有计划,便先下墓替他探听消息。
潘子下墓时芯片出了问题,回想起他和陈健男的过去,但陈健男被粽子所伤变成了还有一点点理智的粽子(僵尸白)。
芯片完全控制了潘子,陈健男与潘子单独相遇,正准备相认,被潘子一枪击毙。

惭愧拖了这么久,随便看吧。

【昊健】双球证明定理

抱着小心坐上vip床边晃腿,意气风发的少年们啊,快去认真做题吧!

糖水铺子卖旺仔:

"就是这样,响应校方意见开源节流,学期末前你们两社如果人员依旧达不到参赛要求的,一律作废社处理。"
眼睛仔副会长如机械的传音筒般传达完校主任的意图,随后一脸不耐地推了推镜腿儿。
"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先散会。"话脱口到一半,几乎是挤成破碎的音节艰难的往外蹦,直到蚊音淹没在闷响之中。
咚,咚,咚——
篮球撞击着老会议室的破地板发出声声闷响,掂球人突然停下,将球托在掌中。
眼睛仔瑟缩了下,转念想着好歹自己也是举着尚方宝剑来的,不说能气势汹汹大刀阔斧吧,至少也不能怂到叫刘昊然一瞪,就梗的说不出话。他思忱着,又扫到横在长椅脸上扣着校报睡觉那位主,瞬间又有了点底气,硬着脖子顶了一句。
"这可是教主任的意见,你可别以为仗着是会长就能不把我传达的意见放在眼里了。"
刘昊然倒是笑了,这一笑却让眼睛仔越发觉得背后阴测测。
"你的那点小把戏,真以为谁谁都不知道?"刘昊然单脚踩在椅子上,五指扣着球身砰得按在桌面,球被压得瘪下一块,上头印的28叫他压得像2B,明晃晃地刺了眼睛后的小眼睛。"我跟你赌,一个月后区运赛,我们两社拿不到前三,统统收拾走人。"
眼镜分明得意,却得寸进尺的拿腔拿调。"我又没有任何好处,凭什么要我和你赌?"
"要是输了,这个学生会会长我不干了。"
"我又没——"眼镜脸上挂不住,嘴硬正要反驳。
刘昊然截住话茬,手里的球凌空抛出了条漂亮的弧线,砸在地面咚得一声,球内空气碰撞着使得球体高高弹起,正正砸在眼镜耳后的黑板上。
黑板擦震落,粉笔灰扑簌簌扬了一屋子。
长椅上那位将脸上的校报往下挪了一寸,正看见阳光由窗口明晃晃照进来,空气里粉尘亦清晰可见,以及胡乱堆摆的课桌间扬着眉意气风发的刘昊然。
眼镜愤慨地拂着小臂套袖沾上的粉笔末逃了,末了还恶狠狠的放了句狠话。"你记着。"
董子健觉着是时候了,便撑着身子坐起来,慢吞吞合上校报,他叠的不紧不慢,折痕刚好压在角落里学生会新会长上任的照片上。
"同学,那个,麻烦帮我捡个球。"突见角落里直挺挺窜起个人,刘昊然还挺惊讶的,想来无理叨扰了人清梦总得赔个不是,倒是俩人一前一后隔了大半个教室,一来搭话不方便,二来也难免觉得不找点借口没面子。
董子健倒是看得很开,随手把折好的校报放去一边,躬身去够离他两臂远的篮球。走两步就到的地方,他愣是没起身。
刘昊然简直看呆了,眼睛瞪圆了一圈,半张着嘴,笑也不是,不笑又忍不住。
正等他要开口说'算了还是我来吧'的时候,那球还真叫董子健一脚勾着长凳腿儿硬生生的用手捞回来了。刘昊然再折返视线去看董子健的脸,平静如水,没有一丝炫技得逞的得意样。
一时语塞,他便只能在心里默槽一句,这位同学还真是懒得清新脱俗的优雅。
董子健双手抱着球,这会儿又舍得起身了,正一步一步往刘昊然身边走。
刘昊然的视线黏上他的脸,不知怎的就移不开了。对方是迎着阳光走近的,大概是刺眼,他便眯缝着眼睛。刘昊然想着平时自己打完球往教辅材料上一趴,总能印一脸的字,再看董子健,脸上干干净净,太阳一晃,白的跟能透亮似的。
肯定是不爱出汗。刘昊然居然心猿意马的想起了些杂七杂八的。
直到董子健站定在他面前。"球。"
刘昊然比董子健高,刚好替他挡了晃眼的太阳光,这一来,刘昊然也刚好居高临下的望进了他眼睛里,一双不大却明亮的眼睛,不干涩却又不像女孩子般湿润到含情脉脉,就像是山尖上冒出的针尖粗细的清泉似的。
刘昊然一紧张就结巴,不算严重就是听来有点可爱。
"吵到你睡觉了,对对不住,刚刚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见刘昊然没接球,董子健便慢悠悠的把球搁在手里玩,转不起来,只会扭胳膊让球看起来在晃,有点滑稽。
"听到多少?你这样不对,什么样子太丑了。"一提起感兴趣的刘昊然就来劲,先是熟络的脱口调侃一句,意识到失礼后挠挠头接着改口。"我教你。"
刘昊然直接将胳膊从董子健头顶绕过,将他揽进怀里圈着,手把手的引着篮球在董子健腕上转了一圈。
咚。
球还是落地了。
"你怎么这么笨啊。"刘昊然笑的露出一对儿犬齿,眼睛弯成桥,弯腰去捡弹开的球。
董子健慢悠悠地往前挪了一步,脚尖刚好顶着地上的篮球。"从你私自拿羽毛球社作赌开始。"



写个故事给可爱的某人。
@唐念r

【昊健】我混进了个假的固定团(二)

(2)

 

《新的世界》这个游戏里,副职业系统也是一大噱头。

任何材料都能扔进烹饪/炼药/锻造系统里头碰撞出化学反应,成品是全都是泡沫还是发光的宝贝,除却副职业等级加成,其他就是看造化了。

像广为流传的,有小米就容易煮出最普通的补血小米粥,再随便加点枣子桂圆什么的,你也有可能煮出极品八宝饭。

董咚咚烹饪喜欢加的牛奶,算是金贵的烹饪材料,得和主城的外国友人npc用丝绸瓷器之类的物品交换才能得到,每天的兑换次数也有限。平时精力体力耗尽了,他就蹲在外国友人汤姆斯旁边,摆出小摊零售烹饪作品,再挂上合适价格的牛奶收购位,挂机。

多么充实简单的游戏生涯啊。

 

他有关打斗的游戏体验几乎是一塌糊涂。

观看攻略之后,他们再次踏上副本的征程。

 

【团队】不是流星:燃烧吧!骄傲的少年!

【团队】董咚咚:流星我给你一组八宝饭吧你掉血太快了我拉不住

【团队】不是流星:我不是流星!

【团队】不吃小孩:boss要暴走啦!注意闪避呀!

 

大boss水袖抖出,熟悉的五色长带滚滚而来,说时迟那时快!四不兄弟凭借卓绝的滚键盘手速,轻功高高跃起,从天而降的招式施展得行云流水,四套攻击结束后,boss最后一条血格霎时见底,扭着身倒在了地上。

 

【团队】不二不四:通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团队】不会取名:小董的头像怎么灰了

【团队】不是流星:没躲过去吧刚才这最后一下

【团队】不会取名:小董不行啊……

【团队】董咚咚:(  ˃᷄˶˶̫˶˂᷅  )

【团队】不是流星:呦呦呦这委屈的小表情,以后你一山哥罩你啊

 

所幸通关是按全组算奖励,躺赢也是有奖励拿的,就是参与不了最后的拍装了。

 

张一山刚搓着手想去摸尸体,被对面桌的刘昊然声控阻止了。“一山哥!别,千万别。”

张一山嘿了一声,双手离开键盘表示无辜。“防我跟防贼似的,成成成你摸。”

 

游戏默认的摸尸体动作称得上是上下其手。

一片嘘声当中,一身黄灿灿的不会取名面不改色的摸出来一把白纸扇。

 

【团队】不会取名:(武器属性)

【团队】不会取名:小董,你一会儿从复活点出来后来找我,我在仓库门口等你

 

“就一把扇子啊?我们打半个多小时就给一这?”

“穿得红红火火也掩盖不了你的非气,肯定是你站太近了影响昊然哥手气。”

 

【团队】董咚咚:不用给我了,我什么忙也没帮上

【团队】不会取名:我们也用不着这个

【团队】不二不四:收下吧,再加个好友,以后再一起玩啊!

 

董咚咚不对这个‘以后’抱有希望。

他算是个毒奶职业,有个对敌方是攻击,对队友是回复的技能,技能效果是从天而降的白光,猛一看像是落雷。被劈中的敌方暂且不说,对友方的回复被戏称为“雷劈续命”,不是什么正经奶。他的技能点也点得乱七八糟,两万一的战力恐怕有大半注了水。

瞧瞧这次副本他惨不忍睹的治疗量和攻击量,他可能是个假人。

其他三个都挺平易近人的,这个高冷的不会取名铁定是嫌弃死他了。这么想着,董咚咚果然只收到三份好友申请。

 

*侠士 董咚咚与侠士 不吃小孩 交换名帖

*侠士 董咚咚与侠士 不是流星 交换名帖

*侠士 董咚咚与侠士 不二不四 交换名帖

 

又到熟悉的地府复活点,董咚咚孤零零的席地而坐。屏幕前的董子健低头玩了会自己的过长的袖子,再看看时间。

刚才怎么没觉得五分钟那么长呢?

 

【私聊】不会取名:京城仓库,你知道怎么走吧?

 

这哥们可能真把我当生活残疾了。

董子健被这个问题堵得笑起来,敲字回复。

 

【私聊】董咚咚:不知道啊,你不如到下面来找我吧

 

私聊窗口消失的时候董子健就有些后悔了,文字交流就是不如语言交流准确爽利,一句调侃,多半那高冷要是当真。他可是在地府,指不定人要‘殉情’而来了,太尴尬。于是他忙去翻自己的临时好友栏,一看到底,没有。

这就奇了怪了,他只好去翻好友栏,字母检索b的一栏,四不兄弟都亮全了,高冷哥不会取名是头一个。

哦,原来以前就认识过啊?

 

【私聊】董咚咚:我认识仓库,你到那等我就好,我还有两分钟复活

【私聊】不会取名:一会儿你可能得多等我三分钟

【私聊】董咚咚:好嘞,你有事先忙

 

说多等三分钟就三分钟,不会取名的高头大马在董咚咚面前勒缰停步的时候,停马特效做出了尘土飞扬的效果,仿佛喂了董咚咚一嘴灰。正巧人物做了个以扇抚面的动作,十分配合。人黄衫随风飘扬,风流二字可括。

摁下交易按钮,人除了交易过来白羽扇,还附上了十份牛奶。

 

【私聊】董咚咚:你不会是特地去换了牛奶吧?

【私聊】不会取名:正好身边有

【私聊】不会取名:应该没公会收你,来我们公会好了,公会编号1314

【私聊】不会取名:YY你有空下一个,频道12191010

【私聊】不会取名:你要不去交易所看套装备吧,钱够用吗?

 

……

我刚才是怎么觉得这人高冷的?

怎么突然霸道总裁画风?

 

 

 

【昊健】(网游)我混进了个假的固定团

游戏里对人的第一印象肯定是名字,然后是外观。

生活玩家董咚咚顶着个【高级烹饪师】(副职业称号)的称号,身着朴素至极的白衣门派套装,跟这称号江湖气十足的四不兄弟团站一块,混得就不是一个系统。

 

不是流星——【十步杀一人】(阵营称号),剑客

不二不四——【百步穿杨箭】(擂台称号),箭神

不吃小孩——【千锤百炼】(历练称号),战魂

不会取名——【捕鱼达人】(活动称号),术士

等等,好像有个奇怪的称号混进去了。

 

【附近】不会取名:昨天公会活动第一给的称号,忘记换了。

 

然后董咚咚就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金灿灿的家伙头顶的称号在【捕鱼达人】【挂布高手】【实力监工】【有钱任性】等等乱七八糟滚动播放了一遍,停在了【高处不胜寒】

 

啊,是一个很厉害的家伙呢。

 

【附近】董咚咚:我是个生活玩家,建议你们还是应该找别人吧……

【附近】不吃小孩:我们看你挺好的呀

 

董咚咚觉得这个大黑壮讲话嗲兮兮的,被这个仿佛有声音的‘呀’脑补得打了个哆嗦,游戏里这四个高矮不一的人物把自己四面围起来,颇有种威逼的架势。但想到游戏里能穿人而过,就有些可爱了。

一个组队邀请在人物头顶不停闪烁。

董咚咚拖动鼠标去点,镜头从远景自然切到正面近处,不小心选中了不会取名,被选中对象扭过脸来,被人正面美颜晃了一脸。

他瞧了瞧地图上没剩几处亮着的采集点,想看他们四个挺诚恳的,就水着打一轮吧。

 

【团队】董咚咚:我没怎么打过副本,你们要照顾我

【团队】不是流星:巧了么不是!我们也没怎么打过副本

【团队】不二不四:ddd你切奶吧?我要切输出了!!!

【团队】不会取名:有yy吗?

【团队】董咚咚:没有,我去下一个

【团队】不是流星:别麻烦了打字就是了走走走好不容易人齐了小董你可千万别跑啊

 

不靠谱气息溢出屏幕,仿佛上了黑车。

 

这四不兄弟团的来路自然是一致的,多半是同个大学寝室组团开黑。

号都不算大,战力跟董咚咚这样的生活玩家比也高出不多,董咚咚两万一,他们平均水平两万三,打一个推荐战力一万九的五人副本硬件条件本来应该绰绰有余。

前置怪都挺好打的,还掉落不少材料,最终boss是个身绕五色彩带的大美人。

主T不吃小孩三段跳着追boss,boss的仇恨偏偏稳稳的跟着根本没碰到她几下的不是流星,跟贪吃蛇一样被带着全场乱窜。到脆皮小队长终于认命的站桩给boss输出,队里两个小奶爸聊胜于无的往他身上砸技能,他支撑了五十秒功成身退,团队攻击才进入正轨。

 

【团队】不是流星:我滴个乖乖,我这么拉仇恨啊

【团队】不是流星:能不能好了,注意点别踩我尸体

 

五彩斑斓的技能特效在阵亡人士变成黑白色的视角看起来特没意思,不是流星噼里啪啦打了一堆字,还没发送出去,大美人的五色彩带宽度长度都突然增长,一圈光波弹开,场上除了扭着腰缓吞吞往回走的她,再也没有直挺挺站着的人形生物了。

张一山有点想乐,故意掐尖嗓子,“胜败乃兵家常事,请大侠莫摔鼠标。”

 

【团队】不是流星:没有我你们行吗?不行。哎,我之前就说应该先看看攻略

【团队】不二不四:你什么时候说了……

【团队】不吃小孩:那我去看攻略啦

【团队】董咚咚:你们还打啊?

【团队】不会取名:打。

 

在游戏里死亡后,玩家会被摘除装备,重生在地府复活点。

地府自然是黑洞洞阴森森的,bgm都阴惨惨让人听着发麻,唯一的固定亮光是一堆火,上头好像还有个巨大的油锅边角。这个时候呢,每个人都是一视同仁的清白里衣,自己是个小光源,两个人物站一块视野能亮堂一些,得五分钟后才能点击身旁的黑无常对话重新显示你的装备,再选择临近城市复活。

董咚咚很难得来复活点一次,先是绕着火转了一圈,发现这火怎么不满足烹饪技能的释放条件就没了兴趣,在团队频道里吐槽了一句,然后无聊的点着黑白无常看随机对话。

 

【团队】董咚咚:这个火竟然不能烹饪

【团队】不是流星:你也太重口味了吧,这可是十八层地狱的油锅啊

【团队】不二不四:哥,你会煮还魂汤吗?我查过攻略说美人鱼鳞片断肠草和猪尾巴有几率做出来

【团队】不会取名:贴吧里的攻略百分之八十是假的

 

等和黑白无常刷不出新对话的时候,董咚咚才注意到团队频道里的话题终结,觉得不会取名这个人选的称号真是太贴切了,【高处不胜寒】,冷到无以复加,如此的难以相处。

 

 【团队】不是流星:果然还是杀人更有乐趣啊

 

董咚咚心拔凉拔凉,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像他是个每天清完师门任务就穿梭在各个野生资源点采集,再找炉灶烹饪的职业生活玩家一样,这四不兄弟应该也是穿梭在各个阵营交战点或者擂台上打打杀杀的江湖人物吧。

 

所以到底是谁想到要打副本?吃饱了撑着的吧。

 

【团队】不会取名:时间到了,我们再开

 

 

 

 

 

红衣渡我。[昊欢]

*河岸芦苇袅袅,搁浅扁舟一叶。

季师父拎来一坛好酒,刚除去盖子就是扑鼻浓郁的酒香,霸道利落。岳昊眯眼细嗅,两指已经够出去接酒坛。季师父喜上眉梢,可推递的动作刚起,就被岳昊推回绝。

“今日不喝了,奉西镇遭山匪骚扰,我得带人去平了贼寇。”

遗憾的语气和讨巧的笑相得益彰,岳昊拍了拍季师父的肩,道了别错身匆匆离去。他连背影都干劲十足,精神灿烂得像个冉升的太阳,不见阴郁。

老师傅捧着开封的酒,就着坛口灌下一口,嗜足叹出一声忧虑。

万事都讲究个度。

岳昊的干劲十足,他全都看在眼里。新苍穹说是百废待兴,实则是大厦刚倾烂摊子打底百兴做废。他除了练武没旁的本事,说是岳昊一人把抽了骨架的苍穹重新担起来的,毫不为过。一方面,他对岳昊做得如此之好感到欣慰自豪,另一方面,他也对岳昊干劲十足近乎亢奋的状态感到担忧。

于是今日傍晚他截住行色匆匆的岳昊,想告诉他莫要把自己逼得太紧,季师父虽然头脑不甚灵光,双拳还是可当百庸碌之辈。他打开了他窖藏多年忍住未开封的佳酿,想以酒开愁肠,却被岳昊轻巧挡回,后续的心里话自然无处言说,全在酒中,吞回肚里。

一坛酒尽,双眼混沌意识沉沉,心却明若灿星。

……

“师父您真的想多了,我能有什么事…”
“你听不听我的!”

岳昊被半强制带上渡船时,已经放弃同师父讲他根本无事需医的道理了。无可奈何的乖乖坐下,探手试了试冰凉的河水温。

的确,他不眠不休处理事务,他事必躬亲精神亢奋的投入每一项事务,像有第二个人替他给身体休息放松一样,让他整日整夜的精力充沛。这可能有些不寻常,但他感觉好极了,这样好的不寻常有什么需要改变的?

“我们这是去哪儿找隐世神仙呐?”

季师父老神在在的不做理会,他对岳昊刚两次试图逃跑的事耿耿于怀,情愿别过身同撑桨船家随意几句。

岳昊食指点着鼻梁,百无聊赖的折下根船边芦苇。他仰面躺倒下去,把芦苇在指间绕着圈。

大致是因为阳光温暖,水声也柔和得很,他竟这么睡了过去。

夜时他听着清脆的木鱼声醒来。岳昊抬手揉阵晕的头上穴位,无名指隐隐作疼,他低头去瞧见条状勒痕,想是早晨那根芦苇,竟缠出了痕迹。

禅室墙上书静字醒目,木鱼声契而不舍诱人去寻。窗外月明星稀,岳昊左右没见到季师父,不甚在意的下榻出了门。木鱼声和着他的脚步,指引他穿过长廊,拐进大殿。

岳昊先入眼的不是背对佛像的灰衣僧人,他先看向了僧人身前敲打的赤色木鱼,赞叹出声。

“好妙的法宝。”

灰衣僧人敲打的动作在岳昊踏入大殿的那刻已然停顿,搁置下木鱼锤,合掌道礼。

“阿弥陀佛。”竟就没了下文。

岳昊似笑非笑地挑起一侧眉峰,一样能喻信在声里的木鱼法宝巧大于用,一个天生凶相的和尚,背对佛像孤身敲击木鱼引他过来,这番情境太过玄奇,更像故弄玄虚。

“大师。”岳昊四下扫视,殿内再无他人,收敛放荡姿态端正恭敬起来。“季师父将我拜托给您,该是说过我对此事的态度吧。”

“然。”

“我也请过名医诊断,结论一切正常,绝不是异症缠身。在下之前不信鬼神之说,此时却不得不信神灵庇佑。此番前来,只为宽师父忧心之意,现在苍穹百废待兴,我恨不得求自己的一日掰成两日,实在无心探求或改变。望大师行个方便,准我明日离岛。”

灰衣僧人的天生凶相是他从右眼划拉过鼻梁的狰狞刀疤,先前他半阖眸时已是可怖,如今他睁开眼,竟是一双鬼魅的灰白眸子。

“阿弥陀佛。岳掌门,方便之门本就洞开,你自随意去吧。”

岳昊皱着眉深深望进人那双灰白眼眸,抗拒不喜油然而生。当他告辞后旋身踏出步子,身后又敲起了节奏的木鱼声。岳昊有意岔开这个节奏踏步,一晃神又踩在了拍子上,真是邪门。

所以他回了禅室,躺在榻上待到天色将明,鲤鱼打挺起身就头也不回的出了这间寺庙。

幸好小岛南北几乎望得尽,岳昊轻功加成在下,很快寻到了昨日送他上岛的渡船。回到对面河岸,很是窘迫的打了张苍穹掌门的欠条,也遭到传家善意的拒绝。季师父竟没给自己留下半点银钱就把自己丢在鸟不拉屎的小岛上,真是亲师父啊。

岳昊赶回了苍穹,季师父先他一步,也绝口不提这次失败的旅程,日子似乎又回归了正途。

(坑住)

好久前的脑洞,大结局后秦欢昏迷不醒,岳昊精力超人。
好像是从大琴师阴树阳树的互爱互碍梗得来的。
最后秦欢醒来,岳昊力竭而亡。
不打tag了
手滑把写了3000的存稿丢了我要冷静,反正不准备填

不标准童话。

*当铺老板007x男友白/小老板
*对不起我们穆 我忍不住想把昊写成逗比 而且好像不虐
*二次私设…两个人的三角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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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一种能力,被爱是一种天赋。”
“当二者被清晰划分开,结局往往不是我们所能预料的。”

(1)

第七号当铺的业绩不算出挑。在分店不断延绵增长的数字编号里头,只有临近的第八号当铺声名远扬,大概和那位韩店长请了位美女助手脱不了干系。

隔壁六号当铺的小老板来串门的时候,陵淇昊举着正放大镜,对着铺满整张长桌,瞧起来都是同款角度同款尖下巴大眼睛的网红美女图察看,神情严肃得一丝不苟。

“前辈早上好!”小老板资历浅,浑身都是朝气蓬勃,说起话来句句像是胸腔发音。他蹦到陵淇昊身边,想要去够他手里的放大镜。“前辈玩找不同呢?”

陵淇昊不知从哪儿反手掏出一支糖,塞人嘴里。小老板嚼吧嘴,生生把放大镜大小的棒棒糖咬成几块,囫囵着说话。

“…哄小孩儿呢你,诶今天开张了吗?”

陵淇昊唇线一勾,端出友好可亲的笑脸。“这不首单优惠,吃了我的糖请支付灵魂,谢谢惠顾。”

愣头青小老板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哈拖长样的大笑,说哈哈哈昊哥你当真穷疯了。

再然后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擦,我不就连续三年业绩倒数了吗?你个入行二十年的家伙就敢这么嘲笑前辈?我百年前风生水起的时候你连受精卵还不是,我还蝉联了二十年的最帅老板榜前三你个xxx

……

不能再拖了,我得改变。

陵淇昊在高楼大厦下插着腰,痛定思痛的想是不是七号当铺用老电影黑白滤镜太过时了,灯红酒绿风才是时代王道?

“让一让让一让。”

保洁阿姨抵着一米宽的拖把怼他的鞋,陵淇昊狼狈得左避右跳,生生被人从大厦门口赶到隔壁的露天咖啡馆。

陵淇昊嗅嗅鼻子,抬手用食指搓了搓鼻头,盯住一处角落恍然大悟。

原来这边还有个霉星。

(2)

白客抬头看了眼当铺招牌,毫不迟疑的后退一步。

他开始深刻后悔怀疑起自己站在这里的原因。可惜怀疑的思绪还没真正在乱成浆糊的脑子里理清楚,陵淇昊已然坐在桌案对面,冲他笑了。

我怎么走进来了?等等,我怎么来的?

“在第七号当铺,任何要求,只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你都能如愿以偿。”

陵淇昊瞧人白皮面上傻愣一双下垂眼,全然没听进去的样子,有些泄气无奈,又觉得好笑,只好又重复一遍。

“任何要求,我都能让你如愿以偿。”

这回白客恍然大悟的噢了一声,在陵淇昊期待鼓励的眼神里,讲出他的要求。

“我家电视好像坏了,你能修好吗?”

……

最终白客的第一个典当单还是陵淇昊诱导的。

当掉了一年的时间,将暗恋了七年的姑娘拥入怀抱,切实一阵头重脚轻的不真实感。在姑娘甜声呼唤中,白客笑应着提起挂满手臂的购物袋匆匆跟上。

倒没想到还会撞上陵淇昊,还撞了个满怀。

这个男人怕是有某种不可言说的秘术,竟能一手捞满将坠地的大小包裹,还能另一手阻止人摔个人仰马翻。

“得看着路走吧。”

白客道了声谢,四处张望。

“她在前头第三家的女装店里。”陵淇昊贴心的道破玄机,把购物包一个个的往白客身上挂。“我就来看看你,瞧瞧需不需要发展售后服务。”

实在是寻不到位置挂了,陵淇昊把最后一条红围巾从纸袋里拿出来,围套在了白客颈上,裹了两圈半,娴熟自然得让人来不及拒绝。

他眨巴眼,“我挺好的啊。”

陵淇昊不说话了,浅浅的叹了口气。

(3)

陵淇昊说自己是来发展售后服务的,最切实不过了,只是对象不是白客。

典当了诚实的女人,然后因为谎言的无根无基,除了利欲加身时的一刻迷醉,夜深自省时,满足充实与她无缘,只有满室滋生的贪婪。

不满足的情绪最容易产生,“下一个要求”。

业绩啊业绩,推人向前。

女人几乎是轻快洒脱的留下签名,她许下了一个阳关大道,这次的契约代价是她爱人的能力。

“预祝你功成名就。”陵淇昊说。

……

女朋友还是昙花一现,但是契约内容还是得践约。

白客觉得自己就像大学时候那个倒霉的舍友,分期付款的iphone没握热乎就被偷了,最惨贷款还压在肩头如影随形。

“一年工时,看你这废柴样,做个保洁吧。”

他怀着悲愤的心情到了第七号当铺保洁,大开眼界。

“刚才那个人要读心能力???这(哗)也可以啊!”
“好感人啊,把自己的寿命当给奶奶呜呜呜呜…”

砰——

陵淇昊插着腰,看着满脸丧扫被他打碎的茶杯残骸的小保洁,痛定思痛把一年工时缩短到三个月。

……

白客跟陵淇昊说,他觉得自己最近变帅了,陵淇昊几乎嗤笑出声。

太不给面子了。

可当人真秉公办理,被掐住下巴打量五官时又下意识觉得羞耻,反悔挣扎去推。

“别乱动,我给你估个价。”陵淇昊的声音好听得紧,此时染着笑意,又详装认真的语气,让白客顺从的垂下双臂。

他闭上眼,感觉陵淇昊的手指在他脸上比比划划,罢手后在伏案写了好长一段。

“你怎么突然写起契约来了?”

陵淇昊哼哼唧唧的回答他,“你走开点,碍着我手了。”然后又顿笔抬头,指着旁边,“那儿有吃的。”

(4)

小保洁伏案睡着了。

陵淇昊静静看着。侧脸枕卧的姿势让人颊肉鼓压出蓬蓬的肉感,过分恬静了。

他想,要将感情投射到这样一张无辜的脸和天真的灵魂上竟然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然后小保洁毫无形象的抠了抠脸。

(5)

三月期满,白客走得毫无留恋。

走前人拖着行礼摆着手,说老板我有空会回来看你的。竟是陵淇昊先沉不住气,问他见证了那么多不劳而获的典当,难道没有动心吗?

白客一如既往的粗神经到底,全然没听出他的“动心”二字意有所指,又像大智若愚。

“我哪有什么值当的典当物,活着就很不容易了,其他的嘛…随缘啦。”

陵淇昊望人背影消散在迷雾里,忽然觉得这个住了百年,永远四季如春灯火通明的地界有些变了。

“……把bgm给我关了!给我出来。”

陵淇昊满面阴沉,隔壁的小老板从柱子后头蹦出来,胡噜头毛,把蘑菇头捋成锅盖。

陵淇昊攥紧拳,“你都看到了?”

小老板感受到了气氛的沉重,摇头的动作十分坚决。“我说没看到,你能不能不灭口?”

没想到人到这时候还插摸打诨,陵淇昊胸上大石被软云托起,扯开笑脸。“那你怎么看。”

“我,我偷着看?”小老板不确定的反问。

陵淇昊望进人懵懂的眼,几乎确定他没认出白客的真身,心被揪紧又放松的反复,恨不得按住人的肩膀将一切和盘托出。

“对了昊哥!我脸上竟然冒了个痘,我是不是快死了!”

“是是是,你死远点。”

(6)

小老板典当灵魂的契约是在第七号当铺签的。

除了灵魂,还当掉了诸如懒惰,青春痘,近视眼,社交恐惧症,低情商之类莫名其妙细碎的东西。陵淇昊把这些东西装在玻璃瓶密封,放进档案里。

二十年后点清业绩时却发现里头空无一物。

当头棒喝也不过如此。来不及怀疑是哪环出了错,陵淇昊便马不停蹄的亡羊补牢。

…诶其实也没有那么心急如焚。

陵淇昊熬夜查着账,看了看手边一直热气腾腾的奶咖,意识到整个七号当铺就他一个喘气的,就算出了错也不会牵连不相干的人或非人,心宽得一塌糊涂。收起账本,把微博小粉红的照片摊开缓解视力压力,然后隔壁小老板不请自来。

瞧着这愣头青口无遮拦的样子,陵淇昊安慰自己他可能顺便当掉了心眼。

小老板指了指嘴上的胶布,做了个撕扯的动作,再双手合十甚是虔诚的告罪。

陵淇昊冷笑一声,递来一张契约单,正是用一天声音换棒棒糖的不平等条约。

小老板丧着脸签下了名。契约一成,胶布就自然脱落。

陵淇昊的手在人喉咙前一招,某种浅浅的,亮莹莹的光就从小老板的颈飘出来,在陵淇昊的指缝里跃动活络。小老板对自己声音如此不争气的亲近敌方,更是丧气。

「你这是强买强卖!」
小老板忿忿手写控诉。

“百年黑店,只谈生意,不攀关系。”

(7)

陵淇昊情商及格,当然看得出小老板三天两头往他当铺跑,活脱脱一副要把六号七号当铺合并的态度,很明显是喜欢他。

又不是石头,二十来年也该捂热了。

可惜陵淇昊捂住心口,里头的心跳百年如一。像小老板随灵魂当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小毛病,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也顺便当掉了爱。

可惜年月太久远了,久到他记不清。

陵淇昊嗅了嗅指尖沾染的小老板声音的气味,顺着寻到了在露天咖啡馆被放鸽子的白客。灵魂体在人间浸透太多烟火气,倒同一般人类并不二致。

一个亲朋皆疏,存在感极弱,霉运当头的家伙,还戴个过时的黑框眼镜。

也是个缺心眼,看来是天生的。

(8)

陵淇昊找到了他的爱,被留在那纯净的灵魂里。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再一次逐条清对过典当明细,签上自己的大名。

(9)

白客再一次遇到陵淇昊,是在生死一线的时候。

他今早起得晚了,忧心上班迟到,舍不得全勤的奖金,就咬牙坐了辆摩的,谁曾想在十字路口被撞飞出去,脑袋都狠狠磕在了花坛边。眼镜早不知飞到何处,朦胧的视野再加上层红色滤镜,闭眼是翻江倒海的晕症。

恍惚间有只手按住了他的眉心,眩晕就突然缓解了。

他睁开眼,看到了陵淇昊的脸,然后就昏死过去。

下午他悠悠转醒,握着翻盖手机给见义勇为送他来医院的刘姓恩人致电感谢,说着说着想到医药费和泡汤的奖金哭了起来,那头好一阵哭笑不得。

白客搁下电话,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晚些时候被小护士轻轻摇醒,说有人拎着鸡汤来看你来了。

他心里纳闷,觉得脑壳还是疼,一定是听错了。

“你好,我叫刘浩。今天早上是我把你送来的医院,下午你还给我打了电话,我听你状况不好,不太放心就来看看你。嗯…是你吧?”

(10)

“我现在终于能亲你了吗?”
“等等,你等我签个典当契约,能冲业绩的。”

end.

剧情解释:
小白是小老板的灵魂半身,陵淇昊的爱在典当时随灵魂封存,而小老板仍拥有爱人的能力,但“被爱的天赋”归小白所有。所以陵淇昊一直拒绝小老板。
陵淇昊找到小白,本来是想把人蛊惑到再一次典当灵魂,但他不由自主的被爱吸引,打乱了计划。
在相处中,他不断修订典当条约,把预期的典当人改成自己,最后当掉了自己的灵魂,换回了一半的爱,并假公济私,把带着小老板爱的自己的灵魂也放出去度假(?
脑洞突然转折是来自八号当铺
“如果我要爱人,对象也只会是阿精。”

写的什么东西…啐。

随。

我很小就知道好东西不容易,得攒着,不能让它很快花光吃光。小时候零花钱少,一块钱我能攥在手里,攥到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手心滑出去,滚落到某一个眼睛余光也不会注意到的地方——然后我会觉得手心粘粘的,赶紧洗个手。

第一次去补习班,奶奶给我灌了大杯的蜂蜜水,我喝了一点,放进桌肚里,放学后却忘记带走,让它在学校待了整个周末。

周一到校后把它摸出来,刚准备喝一口,前桌的小姑娘问我啦,你在喝什么呀?我当时是喜滋滋的,又想卖个关子,就把杯子给她,让她喝一口自己猜。

她喝了一口,很腼腆的笑了笑,告诉我猜不出来。

我觉得蜂蜜水那么好认怎么猜不出呢,边说是蜂蜜水边自己灌下一口,就差点喷口而出。

前两天还甜甜蜜蜜的味道变得涩苦难闻,难过得我一言难尽。

我想到小姑娘刚才是真喝了一口,燥红了脸愧疚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天哪我竟然让好朋友喝了变质的蜂蜜水。

虽然之后我们的交集很少,但我一直记得她喝完后冲我的那个笑容。她一定是相信我,才喝下了那么难喝的东西。

再好的东西也是有时限哒,遗落的硬币,变质的水,走过你人生的人……

会给我冲蜂蜜水,备好黑芝麻,拿着煎饼等我放学的奶奶也走了两年了。

想家。

但不想回家。

太空了。

【爱客海底捞】禁区。(第五棒)

*爱潘x白健男
我努力不坑!肯定bug到处,因为没看过几本倒斗文学不懂事…
过渡章凑合看吧唉…
有前文请戳头不远就上个月…

(2)

潘子他们团队人数向来精简,拢共五人,各怀神通。依照老板的情报,这趟他们要走的墓很瘦,没太大油水,也意味着不会太凶险。他们的洛阳铲杵穿瓦顶,向下察看。

潘子得了队长一个眼神,打头跳下去。水刚过他的脚踝,被防水长筒靴锁在外头。

手电筒向水里照了照,波澜不惊的积水病态的呈现浑浊的浅绿色。左右辩明了墓道方向,趟水向前,不一会儿就摸到了尽头。

潘子的手电筒来回扫视,空旷干净得就像个单纯的死路。同行的队友伏在墙面上,蜷指轻敲。

“后头是空的。”那路就是对的。

潘子向后退了两步给队友让开位置,脚后跟撞到个坚硬的东西,可能是石头。他眉头一皱,手电光又一次照进浑浊的水,隐约看得出一个被水波变形了的小狮像。

“真是福星。”大波浪打趣道,戴上手套探进水里。

石门洞开。

“嗬。”队里年纪最轻的学者倒吸一口凉气,后退半步撞上潘子,被潘子毫不留情的推搡开,把他撇到后头。

手电光并不凝在那个堆着尸骨的角落,毫不留恋的向前路照去,两根有手臂一半粗的铁索向前,没在拐角。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这里的积水比外头墓道里的更暗,显得更深。扔出个石子,表明和外头一样浅。

角落的尸骨没有头颅,浸在水里的部分变了色,和外头的白骨像是两种材质的。

“不是人,是狗的骨头。”兽医信誓旦旦,这堆骨头就再也没了关注的必要了。

潘子从两根铁索中间,打头淌水而过。刚开始几步还是实地,再跨一步时位置就有些差异了,铁索也突然悉悉索索打起了摆,潘子稳住铁索,顿住动作。

“这是个桥。”

这真是怪异得很了,不过齐脚踝的水,竟安出了个铁索桥。不及多想,潘子渡到拐角,正面又是个死路。侧边半身高的墙壁上照出个黑黝黝的洞口,把光全吸没,躬着身子才能钻进去。

潘子钻身出来,手电晃动着照清,竟到了墓室。

虎头蛇尾的怪异感强烈违和,这个洞是打在墓室边角,不像墓穴设计中的一环,倒像同行挖出的后门,可这个墓室再没有其他明显的出入口了。

领头对潘子说,“先开棺看看。”又让学者兽医回铁索桥重新找路。

潘子的组装工铲刚杵进棺木撬开条缝隙,余光见到大波浪在靠墙的地方低头除靴子上沾染的青苔,娘炮多作怪的想法还没成型,突然感受到一股拉力,不重,带着铲向前冲了很小一段。

潘子的脸色难看,把铲棍抽了出来,有个很像指痕的黑迹在上头,啐了声骂。

大波浪招呼他们,“这儿有脚印。”

潘子说:“里头有动静。”

两人的话重在一起,实打实一出祸不单行。领头未有犹豫,向棺木里头丢了个什么,潘子在一旁看得真切,浑身一振。

他扔的是火。

领头说:“都走。”

……

车在山路上颠得厉害,潘子把军绿色的包垫在脑后,侧身看车窗外的黄沙飞扬。大波浪坐在他旁边翻花绳,鲜艳的红绳在他指尖网络成各种形状,像个漂亮的,首尾相连走不到头的困局。

大波浪支肘捅潘子的肋骨,“试试吗?”

潘子被他烦极了,随手冲细密红绳夹了过去,张开时在他两手间简化成单薄的圈绳,拉开好长,松垮落到手腕。潘子抖手,红绳却跟他袖口的扣子纠缠起来,一时除不下来。

“别扯断了啊,这是唯一的战利品了。”大波浪嚷嚷。

潘子不理会他,揪着绳就是扯。

线断裂的声被车行驶声盖过去,扣子朝座位下头滚不见影,红绳完好无损——有些毛躁,潘子突然想到那个墓里因为积水生的青苔,然后才记起来这根红绳的来源。

那天下墓前的那个跟踪者,潘子亲手从人脖子里扯断过这根红绳,当时轻轻松松,像是红绳知道自己比他主人的命轻太多了。

大波浪笑吟吟想要拿回红绳的手伸到半途,就看潘子三两下把红绳绕在了自己手腕上。

“战利品。”潘子说。

呸,可拉倒吧,你翻得乱七八糟。大波浪白他一眼,扒着窗户向外看。

“我们这是去哪儿?”声被风吹得支离破碎,糊了满嘴沙。

兽医抱着大波浪的腰把他拉回来,关上窗,拿袖子给他擦眼睛,骂他猫饼吃多了。

动静大了,车在路牌边停下,领头到后头看了一眼,眼神锐利的像饿了很久的鹰。

“上次去的是侧墓室,这次到正主了。”

(*兽医是柯达,大波浪是子墨,领头可能是本煜脸)

【爱客海底捞】禁区。(又是第五棒)

*潘子x健男白
爱客海底捞
*在荔枝的第五棒视频上胡乱发挥的迷之扩充  爱剪刀手宝贝们复健自己

1.

像他们这种跟地下东西打交道的人,如果八字不够硬,往往暮气很重,活人缘就不会太好,具体表现为生人避让,亲友疏离,近点吓哭小孩儿什么的。

潘子点指敲了零售店透明柜台的一块,老板眼疾手快的殷切应着,替他取出了不便宜的红壳香烟。潘子肘搁在柜台上,点上烟,白色烟气袅袅在烟尾要出不出,玻璃柜台倒映出缩躲在柱子后的深色人影。

所以呢,被特意跟着,于他们两方都是大凶。

潘子吸了口烟,回头望了一眼。

跟踪者下意识的背身躲在掩体后头,下一秒心道不好,当机立断跳出来,柜台周围已经没了人的踪影了。

跟丢了人,他无心再按着不甚合适的帽子,泄气得甩下手,圆沿帽子就从那侧滑了下来。

——被人抓了个正好

“对我有兴趣?”潘子的手劲把称不上软的黑帽攥变了形,他皱着眉,把变了形的帽子扣回跟踪者的脑袋上。

这家伙就真的任他扣下帽子,潘子扫过人的脸,脑海里跃出一个词。

寡淡。

他跟在东家后面,前几年也翻过几本古籍相书,本来似懂非懂,只记得三两句的内容突然在这个词后头冒了出来,大概意思是这种面相,善良,内秀,可惜克夫。

…什么跟什么这明明是个男人。

潘子把手上的烟丢在地上,用鞋碾灭了。勾手搭上人的肩膀,像个哥俩好的亲昵姿势,其实是为了防人逃跑的胁迫。

“去我那儿。”

地点是个近点的小村,潘子的地方自然不会宽敞亮堂到哪里去。笨重的大铁门后头是堆放杂乱的杂物,又打开的才是真房门。潘子按着跟踪者的脑袋不让他多看,被挟制疾走的状态很不舒服,到他被绑在官帽椅上才舒出一口气。

掐在他后颈的手又扼住了他的呼吸,一阵铁器坠地的声。

“身上东西不少啊。”潘子把这些从人身上摸出来的东西先撇到一边。他的手一直按在人的后颈上,迫着人随他动作感受束缚。“谁派你来的?早点说,我们俩都省力。”

还没真上实捶,眼前人的额角就已经渗出薄薄一层细汗,表现稚嫩得像张白纸。潘子心觉没劲,瞧人自己咬住颤抖的唇,显然就要交代了。这届小弟不行啊。

他扣在人后颈的手欲松,脑子里快速闪过几个名字,听到小白的交代。

“浩哥…”

潘子眉头一皱,不在他想的几个人里头。小白的眼睛湿润后,里头有些亮闪闪的情绪,看着难受。从骨子里讲,潘子是粗中有细的性格,只是寻常时候他的东家更需要他的武力,他也习惯了做一个好使的拳头,在他面前求饶到哭爹喊娘的更不少见。可是此时对着这双湿润的眼睛,他却觉得手心滑腻攥拳有些困难。

这个时候潘子的同伴回来了。

揉着他蓬松卷发的棕衣男人瞥了眼这个场景,吹了个哨音。“有客人呐。”然后捡起被潘子扫到一边的物件快速翻查。“陈健男…你叫这名啊。”

失笑,没当真。干他们这行的谁不备着几份假证混淆视听,潘子现在还叫李嘉诚呢。

“你忙。”
论逼供手段,这大波浪是队里数一数二,潘子迟疑的让开位置,突然有些烦躁,踢踏出重声,捏到口袋里的烟盒,拐到院子里透气。

没过多久,队里人都回来了。

大波浪是用毛巾擦着手进来的,姗姗来迟看起来心情不错。领头的询问情况,大波浪笑吟吟地道有啊无聊死了,环顾时抛给潘子一个媚眼。

没有取错的外号。领头的也习惯性的笑骂一声,取出一份地图摊开在地,顺手抄起手边的洛阳铲作指点。

“今晚两点,咱们出发。”一锤定音。

会散后潘子把大波浪按在了屋后大树上,没用多大力,人却软着身子故作惊慌抱臂捂胸,看着怪恶心的。

“他人呢。”潘子问。

“真寒心,为了别人这么对我。”大波浪就着软倚着树的姿势撇指甲缝里不存在的泥垢。“处理掉了呗。”

“你把他杀了?”

压低音量却提调的问句很是刺耳,大波浪白他一眼,起身把潘子推了个趔趄。

“祖宗,犯得着吗?咱们是求亡人混口饭吃,不是跟吃饭一样杀人。”

潘子撇了撇嘴,不可置否,接着追问他问出什么没有。

大波浪懒懒得打了个哈欠,向屋里走。

“时间太短没问出什么。如果不是今晚就行动,我还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这个词莫名在潘子舌尖绕了两圈,吞进肚子。今夜不管行动顺利与否,他们会连夜离开,跟那个不知道被大波浪扔在哪里的家伙,应该不会再见了。

-

他在等人。

被晃醒时身体先思想一步,脑子里全是嗡嗡到电流样的噪声,潘子闭眼再睁,眼前涣散的色块才汇成具体的人脸。

“你怎么了?差点以为喊不醒你了。”大波浪难得有些关切的样子。

潘子觉得脸颊僵硬,瞪人一眼。

“什么美梦都别做了。”大波浪把点亮的手机屏幕贴到潘子的面上,“一点了。”

*

(我得发出来不然容易坑)
(好像我发出来的坑还少一样)
(不行我得对爱慕为太太负责)

武林令。

两个片段

困住岳昊的不过腕口粗的木栏。
倘若岳昊能运起侠骨内能,此等寻常粗木本不能阻他数息,可他先前遭遇暗算,不知歹人做了什么手脚,竟断了他同侠骨的联系。
——对他这样的武林人来说,等同于突然瘫痪了。

岳昊理智尚存,思忖是某种迷毒,感念受困心沉之余,念及往事。
武者中有专修守功者,以金钟罩铁布衫最为出名,但就算是修至极致者也有罩门须避。苍穹曾误入歧途研究人造侠骨,诚因侠骨几乎称值武林罩门,得其法得天下,其实不虚。人造侠骨‘’开‘’一路已证死路,如今竟有人反其道而行之,寻得了“闭”的法门,此毒在手,武林中人不任他拿捏摆布!

是谁?
针对性强的药品与毒不来可能是妙手偶得,非不是重金投入下的研究不能见效如此神速。是清源玄武吗?还是…元教?

似是为了验证岳少主的想法一般,机关暗门打开的机朽声层层响起,有人执火把走下石阶,打开锁住牢门的铁索。
岳昊目光如炬。铁索缠绕了少有五层,磕碰声不绝,然他攥拳再展,终是按捺不动,任人开了门,丢下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又慢悠悠的一层一层锁上铁索。

待人重上石阶,最后一抹光消失在顶上,岳昊还是背抵着墙,恍如睁眼入定。

他的定力比以前,恍若两人了。
岳昊心里五味杂陈,不及多想,却见那麻袋像人打滚翻身样变了形状,呼声似曾相识。
待解开系带,人从麻袋里头钻出头来,对视一眼同声而呼。
“陆子豪。”
“岳昊!”

(岳陆怎么唠嗑我就懒得写了 大概就是说清源宣武也沦陷啦  岳昊是在苍穹地界被抓的 清源宣武是在讨伐完元教后被抓的 然后岳昊以为抓他们的是元教)
(突然发现这个梗…这不是秦无忌和岳芷若的意思吗…哭笑不得,难道要加个狄敏xxx)

岳昊想过再见韩…或称秦欢吧,他想过他们再次重逢时的场景,但当见秦欢真的携佳人在侧,有人毕恭毕敬任他畅行,而他岳昊两袖清风被囚在里,他们隔了腕口粗的木栏相望,他的目光不自觉就带着意气。

连在旁的女子都瞧着先是小小瑟缩,后忿忿不平或有忧心的去望与岳昊对视的秦欢,秦欢却毫无反应,仍是清白一双眼直望不躲,平淡如常的出声。
“开门。”

先前曾开门送陆子豪进牢的小卒有些迟疑,正想出声询问,秦欢见他不动,已是启剑劈了锁,链子两处落去。

“秦护法,您这…?”小卒又惊又惧,拿不准这人是真按命压人还是要劫囚而走。秦欢身边跟着的姑娘丢给他一块金牌,才让他惊魂甫定。

“跟我走。”秦欢顿了顿,声音低了八度,近乎试好。“岳师兄。”

那姑娘丢了金牌再折进来,没听到秦欢的称呼,但见先前眼神恶狠狠的岳昊竟闭上眼,之后没再多言就平静的跟着他们走了,想来也就是一句话的劝说工夫,惹得她很是好奇,扯着秦欢的袖子说了好一会小话。

不过是她一直说,秦欢听罢了。

“你做了元教护法?”岳昊冷不丁问。

说来让人泄气,从来她同秦欢讲话的时候,十个问句秦欢能答半句她已是欢天喜地,她以为岳昊这句定是没有下文,方想做个好事替人回答…

“现在已经没有元教了。”秦欢望向岳昊,岳昊却噙着冷笑摇头,他是不信。
“之前…清源宣武上山的时候,我们和他们定下了协议,元教真的已经不存在了。”
“那人称你护法,你作何解释?”

此中原委非一言解释的清,秦欢眉头微蹙,见岳昊将‘果被我识破’的嘲弄神色显在面上,虽无恼意,也有挫败无力之感。当初他假意拜入苍穹,谋求神农玉为双儿治病,有负岳昊在先。但他在苍穹之时,同岳昊同吃同住,他是喜怒难察之人,对岳昊的喜怒分辨竟生性般得心应手。

“我会解释给你听的。”

岳昊意在激怒秦欢,故意摆出咄咄逼人的姿态,见秦欢轻抬眼一督,便觉被人看得真切,无声叹气卸了贪求之心。

那扭头听了这番对话的包子脸姑娘是不掩诧异,“喂,你这人。”她指着岳昊的手被秦欢按下,秦欢顺势抱拳作了个礼。

“谢过白姑娘这番相助,我将岳师兄送出去,便回来。”

岳昊眉心神经突跳,有什么火石般跃过识海,未能全然捉住。等到真的被秦欢搭住肩头,随人轻功加持跃过高楼瓦顶,落在空寂树林难得体会了一把幼时踏云的天晕地转,躬身时揪住秦欢欲走的衣摆。

“不许走!”身体不适,自然恶声恶气。岳昊缓上一会儿,睁眼把秦欢瞧得真切,才松开人被揪得皱巴的衣摆。

他先前以为秦欢是元教被派来提他的,他侠骨毫无回应,自然无力反抗。可现在来看,他是来还神农玉的善缘的…

“你这么放了我,你以为我会承你的情吗?”
会。

秦欢看岳昊的角度有些特别,岳昊顺视想到,他在看我的侠骨。

“你去东边,找李西涯他们,说不定他们有办法解你的毒。”

真是可恶。岳昊以前觉得秦欢遇事的态度冷静得可爱,现在觉得真是冷酷得可恶。一副半死不活的公式样子,惹人厌烦。

“我真想…”岳昊咬牙切齿的念,秦欢听不分明。

——我真想让我的拳头亲上你的脸。

(1.无力反抗和无心反抗有差 岳昊是下意识觉得秦欢不会害他/他不想给秦欢添麻烦)
(2.其实秦欢和韩欢状态没有差别,岳昊是故意往讨厌的方向解读反向催眠x)
(3.捉他们的是朝廷  白姑娘是因为喜欢秦欢(?)给他开了个后门 秦欢是要回去自首的 )

嗯…暂时没有脑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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