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r

万万没想到之王大锤的婚礼[煜白◆]

事情是这样的,因为看了一个甜甜的爱客剪辑,才发现有个【万万2发布会】可以补!于是我就去补了!然后……哈哈哈哈柯达指着白客说老大这儿有个小妞什么情况啊,后来在混混们去拉新娘的时候,喜闻乐见的锤锤说了【不,你们有什么冲我来!】,然后父王那句【行啊!】答应的如此暧昧,欺身上前的动作如此强势,哎呀好羞涩,后面会发生什么呢x

怀着看爱客的心情去找的东西,莫名被煜白萌一脸,对大大和组织说一声我有罪,看我跪的标准吗。

咦,我是不是又炒了冷饭……罢了,自己萌的点就算是只有自己萌也要写出来!

以上混乱的心情随意写了,以下可见也是混乱鸡血的产物。

【万万没想到之霸道x大佬爱/上我】

A.

刚开始被人扛在肩上带着走的时候,王大锤怂的不敢动一下,他以为自己全身僵硬的跟根木头似得,可事实是他双手乖乖的笔直垂在人背后,要多乖巧有多乖巧,要多和谐就有多和谐。凶神恶煞的男人扛着他进了一间卧室一样的房间,用脚勾着带上了门,门关上的场景在他眼里看是慢动作,他经历了:傻愣—惊恐—不敢置信—悲痛欲绝—欲哭无泪—吓傻的一个循环,可惜这份颜艺无人可见,顺着关门声一个机灵缩了脖子,他终于痛苦地醒悟过来了。

——他再不反抗就要被吃了啊!

会被这样那样再这样的啊!不不不我怕疼!不不不我不要长痔疮!

于是他开始挣扎着‘扑腾’了两下,然后扑腾一声的被摔进柔软的被子里,蠢里蠢气的躺在被子上伸腿瞪眼,最后保持双手环抱胸前,蜷缩起身子的惊恐自卫的样子就像将要被辣手摧花的无辜少女。

不过事实也差不多了。

“老大,老大!你能不能放过我,我我我是个男人啊。”今天本来还是我的婚礼……王大锤委委屈屈地扁嘴,欲哭无泪地抬头瞅了一脸凶神恶煞的男人,又恐惧地缩了脖子,把脸埋进被子里。

今天简直太糟糕了!

事情怎么会到这个鬼地步呢……

他皱着脸撑起头试图在柔软的被子上用脑袋钻出个洞来逃出去。

赢得了刀疤脸大佬的从喉咙口溢出来低沉的,足以让耳朵怀孕的笑声一串。

“你是我三百块买回来的。总得让我用的舒坦吧。”

——

B.

我叫王大锤,本来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屌丝,后来因为认真工作,如今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走上了人生巅峰。

她,他,她,她,他,他,还有…他,都想给我生猴子。想我如今英俊潇洒,腰缠万贯,怎么说也要风流快活几年啊,万万没想到,我这样优秀的男子,居然这么快就要结婚了,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我的新娘竟然是——

现在还不知道,据说是通过一个有黑幕的APP投票选出来的,呵呵。

其实我也不太想知道新娘是谁,我知道就没什么好事。

无论如何,欢迎你们来参加我的婚礼。

过程省略这群妖魔鬼怪,啊不是,是群芳争奇斗艳试图争夺我的归属的这段,最后APP选出来的是我身边这位从身高就压制我的女主持人,其实我和她并不熟。而今天那个穿的和我配一脸的男主持吧,面带腻歪的微笑,手肘搭着我的肩给了我“答应,答应和答应”三个选项,我张了张嘴半晌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我的意思是我总该说点什么才对吧,就被我未来的新娘一插臂弯带着溜了几步,其实腿有点软,可看下面坐了这么多人,我试图硬气起来,毕竟是我的婚礼嘛,我是新郎。

咦,灯都暗了下去,我是不是该被我的新娘带着满场溜一圈?

然后突然奇怪的声音出现了。

“干哈呢,干哈呢!”

“把灯都打开。”

“干嘛呢这是,办婚礼呢啊。”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这三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是怎么进来的!酒店保安你们是干什么吃饭的!

“谁让你们进来的。啊?”

领头这个刀疤男似乎很可怕的样子,看他走路的姿势,蹙眉督人的角度和恐吓用的语气,一听一看就是专业的黑社会!我被他的眼神盯住了完全不能动了啊!还有我说台下这些宾客你们在喊什么啊,父王和好帅又是什么节奏啊!能不能关注一下主角的人生安全问题啊?

“大哥,小妞。”

我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个指向自己的手指头,就差拿量角器去测量偏差度了。这兄弟不是斜视就是脑子有问题吧。

“姑娘不错啊。”

这个被我看重的刀疤脸倒是抓重点的往女主持人——啊,就是刚接手我的新娘,那儿晃过去了,这怎么行呢,作为一个男人我怎么能看女人在我面前受欺负!我要——

“大哥你带我走吧。”

?!这姑娘眼睛里的星星是什么东西啊?快走开啊……你不是刚刚还黑了那个APP要当我的新娘吗?世界变化这么快还是我快进略掉了什么爱恨情仇?

“你说……不是,我们是干黑社会的能不能尊重我们。”

刀疤脸倒是意外动怒了,没想到黑社会也这么有职业操守啊,我居然有点小崇拜……咳!虽然我的这个‘新娘’似乎已经背叛[放弃]了我,可是身为一个男人,我还是要走走表面x不,是恪守我的底线。

“大哥大哥,有什么你冲我来呗!”哎,我侧身插入这两人间的动作是不是有点小流畅帅气?正暗自爽着呢,突然注意到了这三个大汉的表情。

等等……你这是什么表情,为什么你们都是这个表情,还交换几个心照不宣的腻死人的笑是什么情况啊!

“好啊~!”与这声颇有丢了芝麻捡了西瓜的得意声相称的,是靠的最近的刀疤脸大佬顺势挺过来的胸膛。

什么什么什么!这剧本不太对啊叫兽!我仓皇的怂了,低着头小碎步往后退却,往上翻着眼睛穿过镜框上端朦胧地瞅着人,只瞅得到人腻歪张扬的笑,又怂得不敢多看。很快就退到了舞台的墙面那——

我去!还给我熄灯!

“慢点慢点,疼疼!”别扯我衣服这是租来的!!我我把我卖了我也赔不起嘤嘤嘤……

“大锤,那呐呐我先走了啊。”这声女声来自我的‘新娘’。

“你别走啊!”我惊呼一声,随即被一记手刀敲晕。

……

C、

其实我根本没晕,那计手刀的方向偏得我都没好意思讲,疼死我了,我装晕装的容易嘛我。他撑着我的肚子挤得我颠的吐了,还拿我的头去撞了两次墙!这什么绑架水平啊,差评滚粗啊有没有。

然而在那最后挣扎的时候,我知道我已经暴露了我是清醒的这个事实,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那我就只能——

“反抗?”刀疤脸大哥的气息吐在我的耳侧,暖暖的气浪和这低沉悦耳地嗓音让耳翼颤了颤,随即粉色有向红色转变的趋势。

“不——是,是……”我听得自己颤抖的小声线都羞愧地希望自己没有脸。“接受。”

他被逗乐了,笑的很畅快。“哦~?是不接受,还是——接、受。”

然而他很明显并不期待我的第二次回复,因为他堵住了我的嘴。

万万没想到,最后我还是做了一回‘新郎’。

【以下省略一千字回复可见bingmeiyou】

D、

几年后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问清楚。你当初究竟在什么地方睡了我!为什么第二天要把我裹在被子里扛着逃跑!”

“诶——你胆子大了敢用菜刀指着我,信不信我砍死——媳妇儿!媳妇儿,冷静冷静点,把刀从你脖子旁边移开,乖,被刀砍一下,很疼的哦。”

“你到底说不说!”

“说!其实吧……当年有个女人拿了三百块让我去破坏你的婚礼,我这不去了嘛。后来她好像放了我鸽子没出现,我就只能拿你抵债了啊,不然我怎么跟我手下的兄弟交代啊!”

“什么!等会,等我捋捋。”

原来我真的值三百块——不这个奇怪的女人是谁为什么一直没出现——所以我的人生就是因为一次放鸽子从此失去了正轨——这个老大手下只有两个智障儿童为何我还在给他们当军da师sao——咦今天中午吃什么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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