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r

雪。[狄白]

冬雪

那不是冬天的第一场雪,可却是最大的一场,天地都被白色笼罩了,似乎象征着一切罪恶都被涤荡的圣洁。

白洁着了白色小袄,在雪地里玩的不亦乐乎,口中吆喝着愉悦的词调,她在堆一个几乎等身的大雪人,用力拍打着雪人的胸和腹部使其紧实,小手通红也不知是拍的还是冻得,可满心都是快活。她一抬眼就望到站在事务所门口的白元芳,喜上眉梢手舞足蹈。

“哥!缺个头,快快快给我滚个头过来!”

“…好好好!”

白元芳应得痛快,很快熟练地滚了一个雪人脑袋过来,就是开始应声时显得有些傻愣。

雪人成了,兄妹俩停下拍打在雪人身上同样通红的两双手,相视一笑,接着就像被按到开关一样,越笑越厉害,最后干脆牵着手躺倒在了雪地里。

狄仁杰拿着烟斗晃出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两个笑个不停的家伙躺在事务所门口,身后还立着一个带着帽子,用树叶作胡子的可笑雪人。

噢,注:雪人的胡子是正八字,再注:那个帽子怎么看都十分眼熟。

狄仁杰觉得他不能忍,一声不爽的‘嘿’声憋在喉咙里,挺起脊背又手一背收了烟斗,他得教育教育这白家二傻对人物形象应有的尊重和私动同居人私有物品是违法的!

可他这幅讨罪的嘴脸没能坚持住,因为他们笑得真的很开心,他的气就半点支撑不住了,不爽的嘿成了合不拢嘴无声的笑,倚在门边,取出烟斗又吸了一口。

待最后几口烟吞吐完毕,白家那两只笑累了停了声音,可人还躺在雪地里。狄仁杰便清了嗓子喊了出来,“白元芳白洁,你俩三岁小孩呐,还在雪地里打滚,明早喷嚏咳嗽一起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拖了长音,恐吓意深重。

白元芳飞快地一个打滚起身,还拽了身边的白洁,旋身望狄仁杰,面色颇为不自在,瞪圆了眼睛——狄仁杰一看就笑了,是那种‘哈,我早发现了你就别装了’的智慧之笑,他认识白元芳这个神态,这是他紧张时候的习惯。

白元芳张开了双臂试图挡住那个雪人。

真傻到家了。

狄仁杰忍俊不禁地摇着头走上前来,举起烟斗敲了人的脑袋。

白元芳没躲,但随着敲击还是轻微地缩了缩脖子眯起了眼睛,又很快瞪圆,“狄仁杰你还真打啊!”

“狄仁杰你竟然狠心家暴我哥!”白洁蹦了蹦。

狄仁杰没犹豫,又给了两杆子,敲了两人,“真打。”说的坦然。

然后在二傻炸毛前举着烟杆指向那个雪人,昂起头一副债主讨债的高傲相,“这个雪人……该不该给我解释一下啊?”

“这就是个雪人!我们堆着玩的!”

“堆着玩堆着玩!”

两团红云飞上白洁的脸颊,又是怯怯地与白元芳相视一眼,绞尽脑汁想着说辞。狄仁杰用袖子擦了擦烟斗哈欠一声,推开白元芳的手臂再上前一步,把雪人的两抹‘小胡子’贴的正一些,眯眼一看,还是没有他这个本尊千分之一的帅气。

吧唧两下嘴巴,侧头睨一眼很快抛弃不安转为傻笑的白元芳,却很快被人通红的手吸引视线,又注意到人衣服的厚度,不由蹙眉。

自今年那场劫难,那场牢狱之灾,尽管白元芳的武功保住了,可体质总是差了些。

“白元芳你……”让人进屋加衣服的话没说完,就被一团砸进后颈的冰凉刺激地嗷嗷大叫起来,捂着脖子惊疑地转身望去,又是迎面一个雪球,慌忙下蹲,雪球砸中了帽子,带着黑色的帽子在雪地里翻滚了几下,好不显眼,好不嘲讽。

名侦探表示嘿我这暴脾气,“白洁你要跟我开战是不是?好你厉害有本事站着你别跑…!”

躬起身子撅着屁股揉了一个雪球砸了出去——落空。

方向对了,力度有点问题,饱含着主人期待的雪球还没飞到人白洁眼前呢,就无可奈何地回归大地麻麻的怀抱了。

狄仁杰不甘心地拽了身旁的白元芳,示意其帮忙。白元芳笑得更停不下来了,跟戳中笑穴一样哪还顾得上他的求助啊,黑脸侦探感受到了人的嘲讽意,糊了一手雪蹭上人的脖子。

“嘿——啊!”白元芳短促惊中加乐地叫唤着,抬肩缩脖夹住了人的手。

是暖的,这傻。

狄仁杰的小胡子随着脸部肌肉欲抖,就被迎面糊了一脸雪。呵,透心凉。配一抹纯良的微笑。

瑞雪兆丰年。

很快就是春天了。

#掷筛子输了填坑。似乎是之前响应狄白吧吧刊写的,食之无味丢之可惜的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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