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r

我们来脑点优雅的东西。

起.酒馆夜宿惊魂 牢狱混沌私刑

白元芳睁开了眼睛,跳跃的火光在瞳孔里模糊成红色的一团。是......烛光吗。他的眼皮格外的重,带着宿醉的余韵,火光在一张一合间缓缓成形,熊熊火把噼里啪啦烧的热烈,却让他从指尖开始颤栗到牙齿。

他惊恐地跨出一步,锁链磕碰沉重浑厚的响声镪然入耳,冰冷强硬的拉力作用在手腕上,白元芳吃痛抬头望去,才感受到麻木冰冷的双手微弱的回应。

不,不对!

事情...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他明明......

“你们明明赢的漂亮,怎么就一个晚上,一切都变了呢?”

“对,为什......”白元芳下意识的接话,咬住舌尖尝到了冰冷的铜臭味。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黑靴,步伐稳健,那个名字在脑海里叫嚣,张扬嚣张地抽光了白元芳大脑里并不足够的空气,他的视线又开始模糊成一团一团的色块,酥麻刺痛从眉心蔓延。

“啊.”白元芳虚弱地叫了一声,内里的刺痛被表面粗暴残忍的按压抑制住。灰衫人的拇指在他的眉心碾压着,他努力后仰试图躲避,冰冷的锁链嘲笑他的徒劳。

“很累?”灰衫人柔声问,拇指缓缓松开换成食指,虚点在白元芳的眉心。“可是,我现在需要你清醒。”

“方起鹤。”

白元芳闭眼再睁,汗水湿粘住眼睫,眉心那酥麻的感觉又隐隐窜动。他的声音干哑低沉,瞳孔里燃着愤怒的亮光。“我该杀了你的,我,我该杀了你的!”

灰衫人,自然是方起鹤。

他几乎是欣慰自豪的凝视着自以为恶狠狠嚎着怒火的白元芳,从他额头细布缓缓滑落的细汗,凝着汗水的眼睫,到他直挺的鼻梁,失了血色白得精透的唇。不过是被剪了爪牙的犬类罢了,他恶意嘲弄地想。橘色的火光让景象暖得残酷,施虐的情调蠢蠢欲动。

他暂时忍住了,不耐可惜地咽下口中津液,食指用上了几分力气抵住白元芳的眉心碾了下去。

“白元芳啊白元芳,后悔是最无用软弱的人才会承认的事。”他近乎蛊惑的缓气柔声,“你没发现吗,锁住你的不过是些寻常铁链,白少侠武功盖世,怎么可能挣脱不开呢。”

他托起一条铁链晃动,白元芳的视线随着他的手移动着,他看着铁链,听着声音,黑亮的眼睛愤怒渐渐消退,到茫然,再到,不敢置信的破碎,昏暗。

方起鹤抿唇扬笑,食指离开人的眉心划到人的脸颊上。

“因为你不想挣开。”

“白元芳犯了罪,他得接受惩罚。”

“不!”白元芳猛的向前一扑,又猛的被铁链拽回,仓皇的闪动着眼眸。

方起鹤眨了眨眼,慢条斯理地从袖袋里拿出一块物品。

一顶染血的黑色帽子。

那是一把打开回忆的钥匙。

咔。

醇厚的酒香从门缝里飘出,飘进寂寥的秋风里。

“狄仁杰,你真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厉害的侦探!”白元芳喝酒不上脸,只堪堪称得上是白里透红的表象,却醉得坚持瘫软靠在黑脸侦探的肩膀大声吼出他的赞美。

狄仁杰苦着脸,揉着被震得耳鸣的耳朵,一手揽住瘫软的小剑客恐其瘫落。

跟白元芳来喝酒真是个愚蠢透顶的决定啊,当初是谁想的来着!

猝不及防的仰面打了个喷嚏,全喷在了自己脸上,自作自受的黑脸又黑了几分。

“喂,白元芳,你的剑呢?”狄仁杰架着白元芳摸遍了桌子没找到他从不离身的剑,只能戳着小剑客的肋骨问了。

“丢......丢。”醉汉一巴掌糊了人的帽子,磨掉了狄仁杰最后一点耐心。

不管你了,反正不是我的剑。咋吧着嘴巴,狄仁杰耐着半醉的恶心感,准备架着人出酒馆了。

虚掩的酒馆门随着风吱呀着敞开些许缝隙,染血的帽子被丢弃在地上。

“白元芳,酒馆老板举证你在酒馆意图谋杀合伙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谋杀......你说什么,狄仁杰死了?!这不可能!我要去找......”

“白元芳!你要拒捕吗!”

“不可能,狄仁杰怎么会死呢!”

肃然的捕快丢下那把熟悉的剑,干涸的血迹爬在银亮的剑壁上,触目惊心。

“啊!”白元芳口中呕出了鲜血,眼前昏黑一片,竟是迎面被方起鹤击中了腹部,生生从回忆里拽回。

虚弱的躬着腰背瘫软着,使不上劲。

“我是在救你。”方起鹤居高临下的望着人的后颈,“啊,我刚才说的话当然都是骗你的。事实是——你中了毒,动内力会死的很快。”他把死念的很轻,仿佛这真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事。

白元芳垂着头没了声响,间隔不久前的牢狱掏空了他的身体,武功内力成了可怕的毒药,他就像在方起鹤手上把玩的一根稻草,方起鹤能轻而易举地把他折弯。

鲜血滴落在地面上,他紧咬住了唇。

“嗯。”一声闷哼。方起鹤揪住了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了头。

“怎么,没什么想问?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狄仁杰......现在在什么地方?”

方起鹤像蛊惑人心的妖魔,一字一句戳到白元芳的心头,原本打定主意咬死不说的牙松开一瞬,又艰难的咬了回去。

方起鹤不免有些刮目相看,却用故做惊讶的语气叹了一句,就漫不经心的拐开了话题。

“原来你真的不想知道,真是可惜啊,青年才俊,这人一死,不过一卷草席一陂黄土......白少侠你咬着嘴唇的习惯,可不好。”

他凝着白元芳沁出血迹的唇角,顺着最后三个字的吐气伏下了脸。白元芳触电般地打了个哆嗦,感受着唇上那不属于自己的温热,徒劳地蹬腿躲闪却被得寸进尺地拱开唇瓣攻城略地,唇舌被动地与之纠缠,白元芳愤怒痛苦的阖上牙齿,铁锈味的腥气在两人的口腔内蔓延开来。

白元芳呕出了鲜血,难过痛苦的咳嗽起来。

屈辱与愤怒被生理上促发的恶心掩盖催发成难过,急促的咳嗽像要带走他所有的氧气和生命。

咳嗽停止于方起鹤的再一次侵犯,他挟着白元芳的下巴,再一次强迫他打开了唇齿,得到白元芳激烈的抵制,他却用远不同于第一次侵犯粗暴的温吞,近乎温柔的向人渡着气,在夹杂着的铁锈味里交换着津液气息,白元芳的胸膛起伏渐渐平缓,待方起鹤抽身,他可耻的发现他们相触的唇舌勾出了一条暧昧的银丝。

“我又救了你一次。”方起鹤坦荡地和他的行为反差成讽刺,白元芳的喉咙里的咒骂几乎满得溢出来,又被兀地伸进衣襟的手惊得一阵颤栗。

“我想我得收点回报。”

方起鹤的手不热,但在白元芳透着寒气的身体上游走时感受就和烧铁一般,他的速度很缓,很缓,毒蛇吐着蛇信,期待着猎物的濒死挣扎。

白元芳突然平静下来,抬起头对上了方起鹤的眼睛。

坚定,透彻。

方起鹤皱起眉头,想到了另一双截然不同的眼睛,突然没了继续逗弄的心思,抽回了手,甩着袖子沉下脸来。

“狄仁杰就在这里。”白元芳这么说。

方起鹤心头一跳,手掐上了白元芳的脖子,食指轻动,很快明白白元芳只是在炸他的话。惊异的情绪被一个奇特的心思压过,这里的温度倒比胸膛的冰冷舒服。

方起鹤选择不动声色地侧开手,甚至慢条斯理地帮人理好衣领,再退后一步。

“白少侠真是聪明绝顶。”

白元芳听了夸奖,黑亮的眼睛却霎时黯淡,像丧气的柯基犬。

在方起鹤夸张刻意的表演下,之前那个下意识警觉的动作就像详装的了。白元芳一直不算聪明,炸猜失败后是掩饰不住的焦急懊恼。

“聪明人应该得到奖励。”方起鹤笑着,“给你一个问题的机会如何?”

他耐心看着白元芳的脸色变化,欣赏着他写在脸上的挣扎。

然后白元芳的牙齿打着颤,开了口。

“狗贼,呸!”

好,很好。方起鹤这么想。

他喜欢做驯服工作。

2.

狄仁杰混沌的意识在迷迷糊糊向清明回归,他的眼睛瞳孔恍惚,隐约看得见眼前的一片红光,意识回复间渐渐被声响吸引了心神。

“啊......啊!呜......”

这是......狄仁杰的眉头一跳,火光映照下的墙上两个影子正以让人脸红的姿势手脚纠缠在一起,饶是他天生肤黑皮厚也有些上火上脸,惊得好一会没动作。

他反应也算快,意思意思挣扎了一下,只是证明手脚确实被牢牢绑在木椅上,没了行动自由。他张了张嘴小心谨慎的在那旖旎的声响里轻轻啊出一声。绑他来的人居然没限制他的言语自由?狄仁杰有些不可思议,不过现在这种情况......

谁会这么变态把他绑过来旁听春宫现场啊!狄仁杰躁得腹诽。

“呵呵。”

熟悉的笑声夹杂在这些道不明的声响里,可不就是方起鹤!狄仁杰怒从心起,想着愿意表演春宫,强制我旁听的是你方起鹤,你愿意变态老子还不愿意配合了呢。

“方起鹤,既然你和王朗都请我来了,怎么不等我一起加入啊?”

狄仁杰刻意提高了音量,用腻味的语调插进新一轮的旖旎声响里。

生生截断了哼到一半的声音,狄仁杰颇为畅快的腹诽,让你们这对奸夫淫夫给我这个黄金孤狼添堵。

墙上的影子团在一块,他看不出其中一块惊恐的颤抖。
“啊!”

悲鸟哀啼。影子兀得分开,狄仁杰瞪圆了眼睛出神地看着墙面上那块清晰的剪影,剪影挺直的腰瘫软后仰,被托住他臀腿的手一勾,又难受得止住了倾向,就着这个难受屈辱的姿势被咬住了脖子。

他几乎站起来了!

狄仁杰的心里有火在烧,一时手臂被绳子勒出得青紫疼痛成了毫不重要的事情,他甚至没心思去问候方起鹤家里的女性角色,只想杀人。

“我要杀了你!!”他疯狂地怒吼,方起鹤,你怎么敢,怎么敢!

他拖着椅子挪动了两步,束缚下却差些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上,用极大的理智才强迫自己停止徒劳地动作,四下察看一切能帮助他重获自由的道具。

可他的眼睛就像粘在了那面墙上。


#嘿每天脑东西的角度都不一样哇,就是大。
为啥一个污的小段子总会被我划破天际的脑洞飘到其他地方去。心疼我白。你猜下面会发生啥?
谢谢太太抓虫!

评论(8)

热度(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