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r

冷热

*苏严x仲堃仪
#我洗了个透心凉的冷水澡 感到十分冰冷 很想热起来
*唉小破车

*ooc预警 预警  预警 我把苏严黑得彻彻底底
*接成愁私设
*再私设个雨夜
#上天啊,还我太阳!!

夜雨倾盆,夜空不见星点。

“这位,想必就是苏公子吧,久仰。”公孙钤握剑拱手,朝着苏严的方向招呼一礼,“我与仲兄一见如故,想邀他一处小住,不知…”

话还未落,苏严便截断了人的话头,以一派咄咄逼人的口吻拒了。

“我看不妥。”说着还挂上了皮笑肉不笑的面皮,踩着步子一步一晃得向二人走近,悠悠在三角线处站定。

他不看那一派端雅的公孙钤,只斜眼睨着一旁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的仲堃仪。

“仲师弟,你我是天枢国的使者,为国事而来,没事的话,就跟我回去吧。”

苏严语气冷然,倒似在外人面前叱呵失礼的下属。若论身量,苏严不及仲堃仪少许,可此时两人并立,却显得挺拔少年分外委屈可怜。

公孙钤意外将仲堃仪忍得唇颤的小动作收入眼底,窥视到君子的难堪,眸光微闪别开眼去,沉着的就着苏严的话头替人解围。

“既然如此,仲兄不如好好休息。改日务必赏光一聚。”
公孙钤侧身挥袖让出路来,“请。”

仲堃仪觉得自己的手脚冰冷得像冰块一般,偏偏心火烧得旺盛,难堪愤怒是心火的填柴,可他只能在咬紧的牙缝间碾着苏严的名字。公孙钤此时给他让出一条路,他强忍住偏头去瞧苏严的冲动,快步走了出去。

……

“仲师弟。”苏严喊他的时候,喜欢一字重读,把师弟的师字声调扬起,再轻声念第三个字。“你可要走过了。”

轻挑鄙夷。仲堃仪只觉得鼻腔酸涩非常,故意装作不闻继续快走。

“仲堃仪!”

苏严勾住他的肩膀,顺势将他推进身侧的房门。仲堃仪被推了个始料未及,踉跄着侧摔在了地面上,还磕着了手肘。

“仲师弟,师兄我好意指点你房间位置,你为何避而不答,偏要让师兄用这种方式请你进来。”

闪电唰时点亮了整个地界,仲堃仪由下至上望过去,从苏严沾染湿泥的黑靴看到他歪着嘴垂眼看低自己的嘴脸。

“你,你哭了?”

轰鸣的雷声掩盖住了苏严这句诧异的低语,仲堃仪早就垂下眼,静静的爬起身来。

他甚至还冷静如常的先为苏严开解了一句。

“我方才脚下不稳,怪不得苏师兄。”

仲堃仪说完此句便不再理人,摸索到了烛台处点亮。房间设施齐全完备空旷,同人之前所言堆满贵重国礼不符,不过仲堃仪也没准备以此事相疑,只冷淡着送客。

“我今夜淋了雨,想沐浴后早些就寝,苏师兄如果有话要嘱托仲某,不妨明日吧。”

苏严反应过来,人面上水迹只不过是雨水罢了。此时再看人满面寒霜,哪里有半点泫然欲泣的模样。愧疚迟疑稍纵即逝,过去便抓不住了。

他没有接人送客的话,径直走进内室坐在了床侧的椅子上,等着仲堃仪用惊疑的眼神瞧过来,才快语言简意赅的一句陈述。

“我今夜就与仲师弟同住了。”

仲堃仪听了这话,瞪圆了眼睛,像是想起了某些回忆,原本只有鼻尖冻红的脸曼延开燥热的红,气极失心地挥袖指人。

天知道苏严觉得这个表情有意思极了。

他向来把仲堃仪看作小人,真性情的小人可比假正经的伪君子好太多。

“苏严,你不要欺人太甚。”

“怎么,难道你更想和那天璇人同床?咱们才是知根知底啊。”

你说着愤恨的话,脚步却后退了半步表露着示弱,难堪刺痛湿润了你的眼眶,你攥紧拳头只是刺伤自己,何不妨挥拳做你真正想做的?

苏严这么想,他也这么说了。

仲堃仪却仍迟疑着。他的理智想让他留有余地。

……

电闪,雷鸣。

夹着雨的风早吹灭了点上的烛灯,黑的夜偶有骤然点亮的闪电照清一切。

仲堃仪闭紧眼,下意识地咬住了身下的被褥。他原本揪着床边的手被身后之人恶劣的拖拽向后,几乎松开被咬住被褥逸出声来。

他的手脚唯有脚心冷得失觉,其他都被迫热了起来。

可唯有冷,才是属于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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