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r

梦回还

完结失败x1(=′ー`)
对了我觉得没人记得前文哈哈哈哈哈哈哈

[3]

“渴死了。”

赶了一整夜加半个白天的路,公孙钤和仲堃仪换着班开车,陵光手拢袖里,独占整个后座躺着休息朦朦胧胧颠簸着难受。被喊着下车时攥拳敲打着后腰,比两个一夜未眠的更像累得不轻。

陵光低着头走路,撞上公孙钤特意挡在他额前的手臂。

“让他撞上去指不定就清醒了呢。”仲堃仪嘲笑。

陵光不满的先哼过去,在公孙钤放下手臂后顺着他险些一头撞上去的树枝寻到那颗三人合抱的大树,绕着它走了一圈。

“这树有点眼熟。”

仲堃仪先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看得陵光摸了摸自己的脸。

“当年我和我王孟章走前,村头老树的确是枯木逢春,但很快就被村里人砍掉烧了。”

那位打渔的老人半年后摔断了腿,听闻在病榻上还恨那一篓非福的鱼呢。

“当时我初入天枢,随心择了处小巷为宅。就有骨鲠言官痛心疾首地弹劾我有损朝廷威严,王上就指了处大宅给我,百般照拂。可他们后来还是明目张胆的处处针对,甚至夜袭府宅刺杀我。”

人敬畏仇视妖,妖也是如此。他们看不起寿命短得可怜的人类,又羡慕人类的天赋突出,嫉妒让妖凶残。

“千百年前,对妖畏惧仇视的我们,一定想不到如今的局面。”公孙钤站在仲堃仪身侧,轻声说。

仲堃仪有种不及眼底的笑意。

“妖和人的矛盾真的消失了?”他嗤笑出声,“之前觉得你很厉害,现在才看出来你给他画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符一点用都没有。陵光要醒了,你别指望我帮忙啊。”

公孙钤苦笑,吐舌轻拭上唇。

陵光不知什么时候跑进了路边的茶座,手圈作圆喊他们俩进去。

“过来喝水啊你们俩——!”

然后他们进店坐下了。

陵光垮着脸看公孙钤和仲堃仪规规矩矩的跪坐在两侧,规规矩矩的双手奉茶,规规矩矩的相视而笑…陵光浑身不自在的举起茶杯一饮而尽,没吃出来和一元茶包泡出来的茶有什么区别,还有点古怪的辣。

“没想到你的故乡有这么好的茶。”

仲堃仪扬起下颔,故作玄虚的抛下一句。“公孙兄可不要这么早赞茶,一会儿就没词赞美酒了。”

陵光撑头看着长发披肩,只简单挽了个发髻的仲堃仪。天知道公孙钤从哪里摸出来这么个系带。

“是因为觉醒记忆,你以后都会是这样,公孙吗?”陵光择了个神奇的形容词,得了公孙钤一个扣指警告。

“哪能啊。”仲堃仪把腿解脱出来,把陵光自由伸展的腿挤到公孙钤那一侧。“反人类的规矩…公孙兄你继续,我对你的敬重就在这些细微处。”他捏起面前小盘里的糕点,放到口中咀嚼了起来。

“你怎么有糕点吃?”陵光吃惊。

“老板看我帅,送我的。”

这还行??陵光挪着从矮桌底下抽腿爬起来,就要去和老板要他那份“帅气买单”糕点了。

自然是信口胡邹。

“你啊…”公孙钤接过仲堃仪递来贿赂的糕点,笑着摇头。

仲堃仪的笑声让走出挺远的陵光懊恼得头皮发麻,强打精神装作没听见,大不了自己掏钱买一份哼。

陵光绕回前台,不见之前的服务员小姐姐,只有个围着绿色围裙的服务生。

“你好,现在可以点单吗?”

服务生笑起来很是明媚好看。陵光双臂盘在柜台上,注意到他下颔不甚明显的棱角,是刚脱去婴儿肥的那种青葱感。

“当然。”他答,两手各推来一样。

一把短剑,一坛酒。

……

陵光一个晃神已经把那酒坛拿在手里,怔怔旋转着看。忽然被拉扯着手臂,酒坛直接被带着划出一道弧线,砸在地面上,碎得彻底。

裂声放缓,那么细微的炸在耳畔。

不止在耳畔。

……

公孙钤打碎了陵光手里的酒坛,和他共感入梦。

仲堃仪迟了一步,又惊又惧的踏进此处空间。酒坛残片里盛着的美酒漾荡起,点滴跃落没入草地。公孙钤背靠着大树,陵光的手臂被他紧紧攥住,像个坠落纠缠的姿势。

酒香四溢,风吹叶动。

“仲卿。”

仲堃仪被点穴般的僵直被这声唤解开,侧身望向随着绿叶漫洒现身的孟章,躬身一礼。

“王上。”

孟章系着服务生的围裙,平易近人得很。他择了片叶衔在指尖,垂眸一眼,翠色变黄金,头尾蔓延流光成带状。

未及仲堃仪反应,孟章已经用术法解了先前公孙钤替他系的蓝色发带,用黄金叶替代挽好。

“道门果真没放弃夺取朱雀陵光的命格的念头。”他瞧了眼陵光,再看跟着入梦的公孙钤,语调里却没有太多怒意。“裘振死的太干净了,他们就弄个冒牌货。这么好的天赋就浪费在投机取巧上,不可惜吗?”

“有些人,是独一无二的。”

孟章定论一句,望向面色复杂的仲堃仪,噗嗤笑开,除去那些清高的老气横秋,笑起来倒纯良得像符合他外表年纪的人类。

“别着急带入进去…是你,也不是你,你还不是他呢。”

/

公孙钤在跟陵光下棋。

他执棋思索数个吐息,展露笑颜,护住袖子不触棋盘,在视线所凝处落下白子。收指时却发现中指上缠绕着根蓝色发带,绕成指环。见牵扯出的发带扫到棋盘上掩住部分棋子,他忙收手告罪。

“王上,臣失礼了。”

“不妨事。”陵光随意应下,没看的真切。他拢袖入怀,痴望棋盘苦苦思索,叹着闷气落子掉回棋皿,没了再下的意思。

“下棋真没意思。公孙,孤王许久没看你舞剑了,你练给我看吧。”

“臣未带佩剑入宫。”

听公孙钤如此说,陵光迟疑着把早就准备好的剑匣打开,取出一把小臂长短的短剑。很是爱惜的用袖子擦了擦上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再迟疑的望向公孙钤,郑重其事的询问他。

“那我把这把剑,赠与你?”

这绝不是适合舞剑用的装饰剑,这是把杀人的利刃。

尽管陵光用情人手护着它,公孙钤也仿佛能看到利刃里盘桓不散的凶性。

“这把剑很好,但臣已经有了墨阳,如果王上今日把它赠与我,也无法得偿所用,恐令宝剑蒙尘。况且这把剑…似乎不愿意离开王上。”

剑鞘嵌石隐有聚光,并发呼应之声。

公孙钤的中指指腹忽有疼痛,绕在上头的发带断为两截,他抓住一截,另一截落到了地上,透过地面消失不见。

/

“天枢需要一个王后。”

为王者恐怕都熟练使用陈述句式。仲堃仪不合时宜的想起来那些被陵光支配着干这干那的恐惧。

“…虽然我没干过拉皮条,但如果是您的话我很乐意一试。您觉得那位貌美贤淑的天璇王如何?您们门当户对的,虽然年龄上有些差距,但外表可看不出来。”

“必须是你。”

仲堃仪耸着肩一脸认命,想了想又冒出一句。

“举报投诉苏瀚他们喊我王妃,给我降了一级!”

孟章被他逗乐了,弯着笑眼。“你现在的性子真有趣。我们没什么妃后之说,反正也只会有你一个。”

仲堃仪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

“阿黎阿黎阿黎——”

慕容黎随手把手里查阅完毕的纸张拍在执明的额头上,阻了他喋喋不休的念声催魂。

“转世续缘的效力是伴随人类生生世世转生的,除非…”

“除非什么!”

慕容黎又拍了张纸在人额头,轻轻推抵着把他快和自己贴面的姿势推开。

“除非付出妖力代价的妖——死亡。”

执明顺势作了个卧倒吐舌猝死的姿势,慕容黎摆着头,露出他自己可能也没发觉的笑意。

“不指望你通过考试,你也要好好复习挣扎一下,这样的混吃等死该有个句号休止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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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狂…我想完结它…狐妖都周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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