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r

红衣渡我。[昊欢]

*河岸芦苇袅袅,搁浅扁舟一叶。

季师父拎来一坛好酒,刚除去盖子就是扑鼻浓郁的酒香,霸道利落。岳昊眯眼细嗅,两指已经够出去接酒坛。季师父喜上眉梢,可推递的动作刚起,就被岳昊推回绝。

“今日不喝了,奉西镇遭山匪骚扰,我得带人去平了贼寇。”

遗憾的语气和讨巧的笑相得益彰,岳昊拍了拍季师父的肩,道了别错身匆匆离去。他连背影都干劲十足,精神灿烂得像个冉升的太阳,不见阴郁。

老师傅捧着开封的酒,就着坛口灌下一口,嗜足叹出一声忧虑。

万事都讲究个度。

岳昊的干劲十足,他全都看在眼里。新苍穹说是百废待兴,实则是大厦刚倾烂摊子打底百兴做废。他除了练武没旁的本事,说是岳昊一人把抽了骨架的苍穹重新担起来的,毫不为过。一方面,他对岳昊做得如此之好感到欣慰自豪,另一方面,他也对岳昊干劲十足近乎亢奋的状态感到担忧。

于是今日傍晚他截住行色匆匆的岳昊,想告诉他莫要把自己逼得太紧,季师父虽然头脑不甚灵光,双拳还是可当百庸碌之辈。他打开了他窖藏多年忍住未开封的佳酿,想以酒开愁肠,却被岳昊轻巧挡回,后续的心里话自然无处言说,全在酒中,吞回肚里。

一坛酒尽,双眼混沌意识沉沉,心却明若灿星。

……

“师父您真的想多了,我能有什么事…”
“你听不听我的!”

岳昊被半强制带上渡船时,已经放弃同师父讲他根本无事需医的道理了。无可奈何的乖乖坐下,探手试了试冰凉的河水温。

的确,他不眠不休处理事务,他事必躬亲精神亢奋的投入每一项事务,像有第二个人替他给身体休息放松一样,让他整日整夜的精力充沛。这可能有些不寻常,但他感觉好极了,这样好的不寻常有什么需要改变的?

“我们这是去哪儿找隐世神仙呐?”

季师父老神在在的不做理会,他对岳昊刚两次试图逃跑的事耿耿于怀,情愿别过身同撑桨船家随意几句。

岳昊食指点着鼻梁,百无聊赖的折下根船边芦苇。他仰面躺倒下去,把芦苇在指间绕着圈。

大致是因为阳光温暖,水声也柔和得很,他竟这么睡了过去。

夜时他听着清脆的木鱼声醒来。岳昊抬手揉阵晕的头上穴位,无名指隐隐作疼,他低头去瞧见条状勒痕,想是早晨那根芦苇,竟缠出了痕迹。

禅室墙上书静字醒目,木鱼声契而不舍诱人去寻。窗外月明星稀,岳昊左右没见到季师父,不甚在意的下榻出了门。木鱼声和着他的脚步,指引他穿过长廊,拐进大殿。

岳昊先入眼的不是背对佛像的灰衣僧人,他先看向了僧人身前敲打的赤色木鱼,赞叹出声。

“好妙的法宝。”

灰衣僧人敲打的动作在岳昊踏入大殿的那刻已然停顿,搁置下木鱼锤,合掌道礼。

“阿弥陀佛。”竟就没了下文。

岳昊似笑非笑地挑起一侧眉峰,一样能喻信在声里的木鱼法宝巧大于用,一个天生凶相的和尚,背对佛像孤身敲击木鱼引他过来,这番情境太过玄奇,更像故弄玄虚。

“大师。”岳昊四下扫视,殿内再无他人,收敛放荡姿态端正恭敬起来。“季师父将我拜托给您,该是说过我对此事的态度吧。”

“然。”

“我也请过名医诊断,结论一切正常,绝不是异症缠身。在下之前不信鬼神之说,此时却不得不信神灵庇佑。此番前来,只为宽师父忧心之意,现在苍穹百废待兴,我恨不得求自己的一日掰成两日,实在无心探求或改变。望大师行个方便,准我明日离岛。”

灰衣僧人的天生凶相是他从右眼划拉过鼻梁的狰狞刀疤,先前他半阖眸时已是可怖,如今他睁开眼,竟是一双鬼魅的灰白眸子。

“阿弥陀佛。岳掌门,方便之门本就洞开,你自随意去吧。”

岳昊皱着眉深深望进人那双灰白眼眸,抗拒不喜油然而生。当他告辞后旋身踏出步子,身后又敲起了节奏的木鱼声。岳昊有意岔开这个节奏踏步,一晃神又踩在了拍子上,真是邪门。

所以他回了禅室,躺在榻上待到天色将明,鲤鱼打挺起身就头也不回的出了这间寺庙。

幸好小岛南北几乎望得尽,岳昊轻功加成在下,很快寻到了昨日送他上岛的渡船。回到对面河岸,很是窘迫的打了张苍穹掌门的欠条,也遭到传家善意的拒绝。季师父竟没给自己留下半点银钱就把自己丢在鸟不拉屎的小岛上,真是亲师父啊。

岳昊赶回了苍穹,季师父先他一步,也绝口不提这次失败的旅程,日子似乎又回归了正途。

(坑住)

好久前的脑洞,大结局后秦欢昏迷不醒,岳昊精力超人。
好像是从大琴师阴树阳树的互爱互碍梗得来的。
最后秦欢醒来,岳昊力竭而亡。
不打tag了
手滑把写了3000的存稿丢了我要冷静,反正不准备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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