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r

【爱客海底捞】禁区。(第五棒)

*爱潘x白健男
我努力不坑!肯定bug到处,因为没看过几本倒斗文学不懂事…
过渡章凑合看吧唉…
有前文请戳头不远就上个月…

(2)

潘子他们团队人数向来精简,拢共五人,各怀神通。依照老板的情报,这趟他们要走的墓很瘦,没太大油水,也意味着不会太凶险。他们的洛阳铲杵穿瓦顶,向下察看。

潘子得了队长一个眼神,打头跳下去。水刚过他的脚踝,被防水长筒靴锁在外头。

手电筒向水里照了照,波澜不惊的积水病态的呈现浑浊的浅绿色。左右辩明了墓道方向,趟水向前,不一会儿就摸到了尽头。

潘子的手电筒来回扫视,空旷干净得就像个单纯的死路。同行的队友伏在墙面上,蜷指轻敲。

“后头是空的。”那路就是对的。

潘子向后退了两步给队友让开位置,脚后跟撞到个坚硬的东西,可能是石头。他眉头一皱,手电光又一次照进浑浊的水,隐约看得出一个被水波变形了的小狮像。

“真是福星。”大波浪打趣道,戴上手套探进水里。

石门洞开。

“嗬。”队里年纪最轻的学者倒吸一口凉气,后退半步撞上潘子,被潘子毫不留情的推搡开,把他撇到后头。

手电光并不凝在那个堆着尸骨的角落,毫不留恋的向前路照去,两根有手臂一半粗的铁索向前,没在拐角。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这里的积水比外头墓道里的更暗,显得更深。扔出个石子,表明和外头一样浅。

角落的尸骨没有头颅,浸在水里的部分变了色,和外头的白骨像是两种材质的。

“不是人,是狗的骨头。”兽医信誓旦旦,这堆骨头就再也没了关注的必要了。

潘子从两根铁索中间,打头淌水而过。刚开始几步还是实地,再跨一步时位置就有些差异了,铁索也突然悉悉索索打起了摆,潘子稳住铁索,顿住动作。

“这是个桥。”

这真是怪异得很了,不过齐脚踝的水,竟安出了个铁索桥。不及多想,潘子渡到拐角,正面又是个死路。侧边半身高的墙壁上照出个黑黝黝的洞口,把光全吸没,躬着身子才能钻进去。

潘子钻身出来,手电晃动着照清,竟到了墓室。

虎头蛇尾的怪异感强烈违和,这个洞是打在墓室边角,不像墓穴设计中的一环,倒像同行挖出的后门,可这个墓室再没有其他明显的出入口了。

领头对潘子说,“先开棺看看。”又让学者兽医回铁索桥重新找路。

潘子的组装工铲刚杵进棺木撬开条缝隙,余光见到大波浪在靠墙的地方低头除靴子上沾染的青苔,娘炮多作怪的想法还没成型,突然感受到一股拉力,不重,带着铲向前冲了很小一段。

潘子的脸色难看,把铲棍抽了出来,有个很像指痕的黑迹在上头,啐了声骂。

大波浪招呼他们,“这儿有脚印。”

潘子说:“里头有动静。”

两人的话重在一起,实打实一出祸不单行。领头未有犹豫,向棺木里头丢了个什么,潘子在一旁看得真切,浑身一振。

他扔的是火。

领头说:“都走。”

……

车在山路上颠得厉害,潘子把军绿色的包垫在脑后,侧身看车窗外的黄沙飞扬。大波浪坐在他旁边翻花绳,鲜艳的红绳在他指尖网络成各种形状,像个漂亮的,首尾相连走不到头的困局。

大波浪支肘捅潘子的肋骨,“试试吗?”

潘子被他烦极了,随手冲细密红绳夹了过去,张开时在他两手间简化成单薄的圈绳,拉开好长,松垮落到手腕。潘子抖手,红绳却跟他袖口的扣子纠缠起来,一时除不下来。

“别扯断了啊,这是唯一的战利品了。”大波浪嚷嚷。

潘子不理会他,揪着绳就是扯。

线断裂的声被车行驶声盖过去,扣子朝座位下头滚不见影,红绳完好无损——有些毛躁,潘子突然想到那个墓里因为积水生的青苔,然后才记起来这根红绳的来源。

那天下墓前的那个跟踪者,潘子亲手从人脖子里扯断过这根红绳,当时轻轻松松,像是红绳知道自己比他主人的命轻太多了。

大波浪笑吟吟想要拿回红绳的手伸到半途,就看潘子三两下把红绳绕在了自己手腕上。

“战利品。”潘子说。

呸,可拉倒吧,你翻得乱七八糟。大波浪白他一眼,扒着窗户向外看。

“我们这是去哪儿?”声被风吹得支离破碎,糊了满嘴沙。

兽医抱着大波浪的腰把他拉回来,关上窗,拿袖子给他擦眼睛,骂他猫饼吃多了。

动静大了,车在路牌边停下,领头到后头看了一眼,眼神锐利的像饿了很久的鹰。

“上次去的是侧墓室,这次到正主了。”

(*兽医是柯达,大波浪是子墨,领头可能是本煜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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